几名按着阮夏的保镖手无寸铁,哪里打得过他们,也只过了两招,就被揍得鼻青眼肿倒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阮夏被顾时宴拉进直升机内,洛九燚眼底爆红。
“顾时宴,你是男人就下来给我决斗!”洛九燚拿着机关枪,愤怒乱吼着。
他对着武警扣动扳机,双方顿时开始了一场恶战。
直升机舱内,阮夏听着外面阵阵枪声,心慌不已。
她拉住准备前去的顾时宴,“他手中有枪,你。。。”
顾时宴摇头,温柔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道:“我没事,在这里等我好吗?”
外面武警都是来救他们的,不能不管不顾。
阮夏咬着唇瓣,轻应一声,目光灼灼看着他,“一路小心。”
直升机外,顾时宴穿上防弹服下来,翻个跟头到石头後,躲避子弹。
他眉眼犀利,直接狙击洛九燚的手腕。
但他狙击的同时,洛九燚也看到了他。
双方拿枪面对彼此,这终是一场互相伤害的战。
但他们都没有犹豫,直接开枪。
“砰——!”
两枪一响,衆人寂静。
洛九燚怔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丢掉被子弹堵住,已经报废了的枪,恶狠狠朝着顾时宴喊:“你为什麽不对准我,是看不起我吗?”
没错,刚才顾时宴对准的不是他脑袋,而是他的枪口。
几个武警见他武器丢了,直接扑上前,狠狠压制住他。
顾时宴这才走上前,右臂中弹,伤口血淋淋很是渗人。
他望着洛九燚,缓缓说了一句:“因为,我不是你。”
洛九燚一愣。
顾时宴冷冷道:“我不是你,也不会滥用职权私下用刑。你是得罪我没错,但你的罪会由法律来制裁!”
周围透露出赞许的目光。
要知道顾氏权势滔天,今日即便杀了洛九燚,也没有人敢说什麽大话。
然而他却能忍得了一时之气,将人交给国家来处理。
这也算是对国家法律的一场尊重!
洛九燚低垂下头,被武警捆着带上了舱内。
顾时宴捂着受伤胳膊,也回到了阮夏身边。
“你怎麽受伤了?”阮夏刚缓和好情绪,便见他满是血的上来,心跟着一紧。
她连忙找军医要了医疗箱,亲手给他治疗。
阮夏剪开伤口旁边的衣服,用镊子去除子弹,不停的消毒缝合。
期间,顾时宴咬着唇闷声不吭,目不转睛看着她熟悉老练的模样。
她像是重复无数遍这样场景一般,很是熟练。
可一个乡下女孩,怎麽会这样严谨的医术呢?
顾时宴越看她,记忆回笼中,想起了那个曾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女孩。
他抿唇,纠结了半晌,才开口问:“阮夏,你有没有去过边境夏州荒山?”
夏州荒山?
阮夏微微蹙眉,只觉得很熟悉。
一片片画面闪过,那是一排军人站在太阳底下训练中。
还有一个男孩经常对着她眨眼,那双乌黑又清澈的眸子,她永远不会忘记。
但那是谁呢?
她擡眼,对上顾时宴的眸,竟是跟记忆中的男孩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阮夏,我以前也当过兵,在边境做任务时,遇到了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