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晴毫不犹豫地缩回手,她不介意给人来个巴掌醒醒神。
“慌什麽,我还没见到顾时宴呢。”
阮夏躺在沙发上,把玩着自己手上粉嫩美甲。
见到她不紧不慢的样子,周晴深吸一口气,冷笑:“你不知道吧,洛九燚下了命令,只要你绝食一天,他就打顿盛宴一顿。”
闻言,阮夏动作一滞。
她眯起柳叶眼,长而魅人,嗓音泛着冷意,“私自用刑,你们当真是不把法律看在眼里。”
周晴耸耸肩,无奈道:“没办法,我已经尽力了,但是阮夏,你要再不答应,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宴会出什麽事!”
阮夏看着她,突然道:“你不是最爱他了吗,怎麽不去保护他?”
“爱?”周晴冷笑,“我当然爱他,但如果他死了,难道我还要为他守寡吗?”
“别开玩笑了,在金钱面前,谁还会对爱情动心啊?”
周晴一字一顿道:“我爱顾时宴,但我更爱钱,没了他,我还有更多的选择。”
阮夏沉默,只淡淡看着她,眼底毫无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怎麽看着我做什麽?”周晴不解。
阮夏突然笑了,“没什麽,只是觉得,你跟洛九燚可真是般配。”
都是自我主义者,毫不顾忌别人的感受,自私得很。
“什麽意思?”周晴微微疑惑,正要细问时,却见阮夏走进了隔间。
阮夏拿起婚纱,摸着上面精心缝制的钻石,平静道:“不是说要结婚麽,还不让人给我换上婚纱?”
“但是我有个要求,一切习俗要按照云城的来。”
闻言,周晴猛地一喜,连忙应下。
她开门让佣人进来,为阮夏整理。
半个小时後——
阮夏一袭露肩婚纱走向台上,她面容清冷,五官精致而绝艳。
只是略施粉黛而已,却足足压了周晴好几个层次。
周晴恨不得将她脸刮花,但这里是洛九燚的地方,她即便有心,也不敢造次。
“夏夏。”
洛九燚牵过她的手,这次阮夏并没有挣脱。
他心内一喜,桃花眼底柔情四溢,“还记得小时候你送给我一朵玫瑰吗?”
阮夏摇头,冷淡道:“不记得了。”
她失忆,自然是不记得这件事。
但阮夏知道,她最不喜欢玫瑰,如果送了人这个。。。
那麽她一定很讨厌他!
洛九燚像是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冷漠一样,温柔滔滔不绝讲着:“那时候我贪玩,被恶狗追赶,是你冲出来保护了我。”
“我一直都记得,是你站在面前,身体娇小,却像是个英雄一般,替我阻挡了恶犬。”
洛九燚笑笑,“当时我还被吓哭了,也是你从路边摘来玫瑰,递给我。”
“你还记得你当时怎麽说的吗?”
阮夏摇头,她毫无印象。
洛九燚摸着她的脸,眸光带着温柔,“那时候你说,你讨厌爱哭的男孩,太懦弱了还不如女孩呢!”
洛九燚掏出一枝玫瑰,递给她,“所以你给了我玫瑰,玫瑰的花语是爱情,浪漫。夏夏,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表白!”
“这一次,手捧玫瑰花的是我,换我给你表白,可好?”
此话一出,台下掌上纷纷响起。
像是一道要命符咒般,催促着她快些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