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走向宴席的路!
洛九燚走到一扇矮小门前,突然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时宴微微蹙眉,“你到底想做什麽?”
“哈哈——”洛九燚猛地转身,满目通红不断发出血丝,“顾时宴,我刚才说了这麽多,你到底懂不懂!”
顾时宴发觉不对,後退半步,双眸一眯。
而洛九燚先前一步,拿出一瓶喷雾,朝着他脸上喷。
喷雾很细,饶是顾时宴踢开了它,也吸入肺腑不少。
昏沉感猛地袭来,他一下半蹲在地上,死死撑着看向他,一字一顿,“洛九燚,我劝你不要做傻事。”
“傻事?拜托,我们两人到底谁傻啊!”洛九燚扔掉喷雾,摊开手,满脸无所谓。
“你明知道我跟夏夏是青梅竹马,还要从中横插一脚,这不是找打麽!”
说着,他低下身子,微微倾身在顾时宴耳边,轻轻说着:“你就安心睡吧,等你醒了,我跟夏夏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顾时宴瞳孔一缩,咬牙切齿,“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语气中的恨意滔天,饶是洛九燚也寒战了下。
但洛九燚很快反应过来,让几个人从门後出来,直接捆了人扔进仓库。
“生不如死?”
洛九燚兴奋搓搓手,舔了舔唇瓣,“我看以後生不如死的人,是你吧?”
另一边,阮夏连着敲响三次顾时宴的房门,都毫无回应。
她微微疑惑。
顾时宴从不迟到,做事情有条有理,也不可能独自前去宴会而不管她。
正当阮夏要继续打电话时,耳边传来佣人声音,“阮小姐,订婚仪式快开始了,要不我们先过去?”
闻言,阮夏轻皱起细眉,看了眼手机。
她发了五条信息,对方一句没回。
无奈叹了口气,阮夏只能先行一步。
这次来的都是贵宾,她从未想过会出什麽大事,只觉得顾时宴是临时公司有事,无暇顾及她罢了。
宴席上一片昏暗,满目琳琅,连地毯上都是玫瑰鲜花。
宾客满座,身上还别着胸花,一看便知道主人用了心。
阮夏从小五感灵敏,对这些花不觉得沁人心脾,反而闻起来头痛难忍。
她单手支着小脸,昏昏欲睡,听不清司仪诉说着什麽,也没反应过来旁边人的异样。
猛地,司仪惊呼,“来,让我们欢迎今天的新娘子!”
阮夏惊醒,随即看向缓缓敞开的大门。
却见周晴一身常服站在原地,披散着的齐肩发毫无装饰,面容和善勾着笑。
没有婚纱,没有捧花,妆容更不是新娘妆,一点都不像今天的主角。
阮夏很意外。
周晴可是最在意旁人对她的看法,今日怎麽一身朴素出现在大衆面前。
阮夏撑着小脸嗑开瓜子来,神采奕奕,柳叶眼中满是好奇。
反正不是她的婚礼,随便吃瓜就行!
下一秒,耳边传来子弹上膛声音。
阮夏身体一僵。
她转过身,便见几把漆黑枪口都对着自己。
“夏夏。”
洛九燚在台上拿着话筒叫她,满目柔情。
阮夏心底咯吱一声,突然有种不祥预感。
此时,司仪背後的幻影片也换成阮夏的照片。
“快到台上来。”洛九燚勾起唇角,满眼都是欣喜。
腰部被枪口顶了顶,阮夏自认比不过枪快,故作顺从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