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手术室,因为头顶有那个无影灯。”
“我很害怕,我求周晴放过我,可是她不愿意……”
说到这,舒鸢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整个人更是颤抖了起来。阮夏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她下意识地抱住舒鸢,“算了,不想了,舒鸢,我在,你不要害怕。”
阮夏不停地在舒鸢耳边说着别怕,我在几个字,如此过了几分钟,舒鸢这才安静下来。
她额头上甚至已经浸出了一层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看着这样的舒鸢,阮夏心里不由得闪过一抹内疚。
舒鸢睁开眼,双眼放光的看着阮夏,“阮夏姐,我想起来了,一般来说手术室隔音都很好,不会听到什麽声音,可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能听到轰隆轰隆的声音。”
“像机器在凿东西的声音,但是我听得少,所以并不是很确定。”
原本阮夏只是过来试试运气,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收获。犹豫了两秒,阮夏这才将日记本的事情告诉了舒鸢。
“那个日记本在哪,我能看看吗?”舒鸢一脸好奇的看着阮夏,阮夏摇头,“我没带,不过里面也没写太多东西。”
莫名的,阮夏并不想将那三个字告诉舒鸢。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是舒鸢太单纯了,阮夏担心自己说了以後,舒鸢在面对顾家人的时候容易露出马马脚。
到时候如果打草惊蛇了的话,她想查就更难了。
不想让舒鸢失望,阮夏又陪她聊了好一会天,这才找了个机会溜去了洗手间。
想到舒鸢刚刚说的话,阮夏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激动,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舒鸢既然听到机器凿东西的声音,那应该是在开采什麽,只是开采什麽呢?
矿石,不像,没听说过这里哪个山有矿石,那做什麽需要凿山呢?
阮夏捧了一把冷水洗了个脸,这才掏出手机给季若初打电话。
如今她被人盯上了,所以绝不能自已去查这件事,倒是季若初可以帮她。
这丫头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也是,与其让她懵懵懂懂去查,万一捅了篓子还不自知,还不如直接交给她任务。
只是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那边迟迟没有人接听。
这死女人干嘛去了,阮夏嘀咕了一句,又打了一个,再拨到第三个的时候,阮夏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这还是第一次,阮夏给季若初打了这麽多电话她没接,她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想到先前的大车,阮夏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往外冲,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顾时宴面前,“顾时宴,我们回医院,我怀疑若初有危险。”
跟在後面的舒鸢听到这话,不等阮夏开口,就主动说道:“那阮夏姐,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下次有空再来找我玩啊。”
阮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然後拽着顾时宴飞速地离开了。
回医院的路上,阮夏不停地在心里责怪自己。都是她太大意了,明知道大车是有意为之,还将季若初一个人扔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