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微看着诺里斯的这张脸,突然想起了什麽,瞳孔微微缩了下,脸色难掩惊愕。
“你竟是……”
诺里斯挑了下好看的眉毛,轻笑,“没想到啊,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优雅地叠起双腿,轻叹了口气,“我就是没想到,你竟然就是秦家那位小丫头。”
秦语微面无表情:“……”
叫谁小丫头呢?
陆逸尘听得一头雾水,“不是,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就没听明白呢?”
江北和江西听得也十分懵逼。
两人面面相觑。
虞归晚看了过去,“妈,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暮笙也非常好奇地点点头。
说实话,她也想知道。
秦语微神色复杂地给自己整理了下被角,“你们还是自己问他吧。”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了。
衆人默默地将目光落在诺里斯的身上。
他们也不说话,就这麽盯着。
诺里斯嘴角一抽,“我脸上有花儿呢?”
“老实交代,你和秦家到底有什麽关系?”
虞归晚眉眼清冷,看着诺里斯,颇有种他要是不说清楚就有可能走不出这病房的门。
江聿怀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林暮笙似是想到了什麽,但神情依旧不动声色。
诺里斯摸了摸下巴,“其实也没什麽关系。”
虞归晚微眯着眼。
诺里斯没辙了,无奈地开口,“我也没说错啊,我跟秦家的人确实没有什麽关系。”
“没关系,那你是怎麽知道这个秘密的?”
虞归晚是半个字都不信他说的话。
诺里斯:“……”
他看见衆人看他的目光,跟审犯人似的,就後悔过来了。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旧识?刚好玩得好,所以他们就告诉我了?”
“旧识?”
虞归晚顿了下,这话听上去有些耳熟啊。
她默默地往旁边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安静下来的林暮笙看一眼。
林暮笙:“……”
别看她!
她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