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倒水。”
郁衍本来正在病房内吃饭,闻言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朝外面天空看。
外面空空如也,连病人都寥寥无几。他走到窗边,假装倒水,很快发现了一个小飞虫样子的东西在他的杯底。
“看见了。”
“它不怕水。你直接倒水。你旁边现在有四个摄像头,别让它们怀疑你。”
“好。”
“它浮上来之後,你把它拿下去,藏在手表表盘里。这个就是操纵手环。”
“这麽小?”
“啓动它就会直接使用。你先别用。”
“这麽快就已经拿到了麽?”
“不是。我从前在A-16执行任务的时候抓过一个虫族首领,从它们飞行器上掉下来的。虫族一直在偷我们的核心科技,仿造我们的东西。这个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手环,是手环仿造品。”
“我用这个试过很多次。只有一个问题,它一次只能传送一个人,而且受到磁场波动,空间会撕裂,传输过程非常痛苦。考虑到你也没有修复液帮你减轻空间折叠的痛苦,这个过程会更加难熬。”
X似乎在赶时间,“如果到时候我去监狱没有说服那个罪犯。只能用这个。如果我说服了他,那这个你也必须留着,到时候我把密码发给你,你直接在你的産房穿进空间,不需要用其他危险的方法。”
“也就是说我的孩子不能带走。”
“对。”
郁衍没有回答他。
“我已经收买了一些狱警,五天後,我只有十分钟时间说服他。没有多馀时间留给你考虑。”
然後是忙音,他把电话给挂掉了。
郁衍收起了那个小飞虫一样的次品,塞进表盘,喝水。
护士进来,面带微笑,问他情况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郁衍机械地说完後坐回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
电视上的新闻无非是那些事情,反而没人再提及艾登和莱斯利的事情。
这件事闹得这麽大,网络上半点水花都没有,一旦私自讨论就会被封,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甚至连艾登这几个字都不能提。
对于这件事郁衍问过X,X只说还有两个月时间开庭。
有些好八卦的人私底下悄悄谈论这件事,无不好奇两人是如何反目成仇的,毕竟莱斯利还是艾登的大舅子。
窗外暮色无边,他发了一会儿呆,心里空空如也。
除了用折叠空间,他还能怎麽把孩子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