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郁衍本来睡得好好的被醉鬼弄醒了就不高兴,眼见又要吵架,他只想早点睡,就顺着他说,“你,是你,行了吧。”
郁衍很敷衍地亲了亲他的眼睛,“早点睡,我明天要起来散步。”
“你散步干什麽?”
“对小孩好。”
“谁的小孩?”
郁衍忍住不翻白眼,“…你的。”
艾登这才高兴起来,抱的郁衍喘不过气了。
郁衍拍拍他肩膀,“欸,你给我的东西呢?”
艾登掏出来一根透明的棍子,“这个。”
郁衍接过来,很困惑,“这是什麽?”
“张医生说她在産科的朋友交给她的。”
艾登自己也想了半天,“打开産道好生养。”
一提到産道,郁衍就明白这是个什麽东西了。
艾登一只手继续抚摸着郁衍的头发,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腰和腿。
他突然把下巴磕在郁衍肩上,胡茬穿过薄薄的睡衣,微微刺着他的肌肤。
“你为什麽总是郁郁寡欢?”
郁衍愣了愣,淡淡地说:“我没有。”
“你好像总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艾登说,“我实在是太忙了。你走之後,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一个比你更适合的下属,很多事就堆起来了。你等我有时间,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上将,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喜欢到处玩的人。我也不爱去电影院看电影。”
艾登沉默半晌,不紧不慢地说:“你没叫过我学长了。”
郁衍微笑着回答他:“上将不是查过了吗,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学校的。没必要这麽叫。”
“那之前呢?”
艾登不依不饶,捏着郁衍的下巴,大有威逼利诱的意思。
“之前,”郁衍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失败了,只好就着这个姿势,
“你记不记得你二十岁的时候去了一次下层区,替你父亲做宣传演讲?我当时还在下层区上学。”
“是去过一次。”
“你去演讲的那个学校,刚好是我即将入学的军校。”
“哦?”艾登说,“你是看我演讲喜欢我的?”
郁衍很不好意思,但又无处躲藏,表情一览无馀,他只好眼睛往外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