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剧本我替你看过了,很适合你。”
“适合在哪?”
“亲密戏少。”
“……”
闻葭忍不住笑,“余见山应该只给你看了一部分剧本,女主跟男二的亲密戏最多。”
“……”
余见山老人家挨他们一顿揶揄,面部红心不跳地,“接下来辛苦一下大家,咱们努努力,收官之后,专心投入到下一部!”
于是为了加快进程,接下来一个礼拜的拍摄进展得很顺利。
事实上,余见山在两个月以前就把小部分随时待命的配角召回了剧组,补拍跟杨牧远的戏份。闻葭大主演由于要忙公司的事,算是最后一批回岗的。
封闭在影视城的这几天,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安静,对六个月前发生的一切都闭口不提,对某个三个字的名字更是避之不及。
连姓宋的场记也失去姓名,整天被叫作“那个谁”,呼来喝去。
由于摒弃了原本的故事线,新的叙事结构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挑战。苏见芸修改后的剧本,删去了不少男主的戏份,着重把高光加在了女主身上。
这件事,是余见山是跟杨牧远通过气的。
彼时余见山正坐在试镜的棚内,语重心长,“我们剧组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要冲奖的片子,拍完还得送审,重新拍肯定是来不及了,苏编修改过的剧本,把男主戏份删去了起码三成,所以重点会集中聚焦在女主身上,这点你怎么看?”
余见山服从性测试惯了,问每个来试镜的男演员的话术都是‘你怎么看’而非‘是否能接受’。
杨牧远是个脚踏实地的性子,不喜欢虚的,便也直来直去地回答:“余导,说实话,删减戏份对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会有顾虑。但既然是为了冲奖,为了成片的最终效果,我个人的戏份多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人物的存在是否必要且精彩。修改后的剧本如果逻辑通顺,人物弧光完整,我没有任何意见。”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余见山,很真诚,“余导,我接这部戏,是冲着好故事、好团队来的。戏份多少是其次,把角色演扎实了才是本分。”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这一个礼拜的拍摄下来,男女主的戏份NG次数少之又少,这让许邵廷很欣慰。
这天,闻葭拍完戏,像往常一样坐进劳斯莱斯后排,偎进男人怀里,主动找他的唇。
车内昏暗,许邵廷将手中的平板毫无顾忌地往旁边一丢,禁锢住她的腰肢,发了狠地侵略她。
唇舌交缠数分钟,她骤然抽离,望着他眼底,意味深长地问,“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跟我接吻。”
许邵廷觉得眼前这女人今天格外不正常,盯着她看了数秒,没回答。继而被她慢吞吞地泼了盆冷水下来,
“我明天要跟别人做这种事。”
话说完,她故意没去看他脸色,直接从他身上下来,乖乖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嘴角噙着一抹笑。
像是刻意点燃他情绪,火烧上身了,知道急了,拍拍屁股走人,也不熄灭。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冷声吩咐司机,“回酒店。”
继而手指一揿,将前后排隔断屏升了起来。
他原本该去机场的,司机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只是按照吩咐,猛地打转方向盘,往酒店开。不过几分钟,就到了酒店附近。
被隔出来的车后排瞬时升温,许邵廷的呼吸也莫名变得沉重起来,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吻戏?”
闻葭乖巧地点头。
“借位,还是真吻?”他一用力,人又重新回到他怀里。
闻葭这时候才全盘托出,“借位。”
许邵廷一直紧绷的表情跟唇线终于有所缓和。
一口松动的气还没完全叹出口,就又看见她眉眼弯着,风情万种地笑:
“但是除了嘴唇,其余地方都是真吻…”
劳斯莱斯随着许邵廷的身体一起顿住了。
如果只听声音,倒不觉得有什么,但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她没有丝毫闪躲,就那么直勾勾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眼尾挑着,带着一丝狡黠的试探。
“许董,你不会吃醋了吧。”
很好,越来越会挑衅他了。
车子停稳了,司机来为他开门,他一把将人抱起,踏进电梯厅。
轿厢内的空气冰冷,但比空气更冷的,是他的气场,谅她不断吻他喉结、下巴,也没缓和一点。
“是不是故意的?”
她在他怀里,有点撒娇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天…”
让他留下来的方式有很多种,她偏偏要选择最挑衅的一种。许邵廷拿她没辙,无奈地轻笑一下,在心里想了一万种惩罚她的方式。
电梯终于到顶层了,他利落地打开行政套房门,皮鞋尖一勾,门被啪地关上。
他把她纤瘦的身子往床上放,欺身而上,抵着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