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勒愣了一下。
“公主?”
“她专门问过我,威尔逊在纽约做什么,有没有女朋友。”
斯帕克挑起眉毛。
“一个米国外交官,让英国公主感兴趣。一个助理国务卿,让腊斯克等他点头。一个年轻人,让施特劳斯的话被悄无声息地化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没有人能回答。
最后还是摩勒开口。
“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有一件事是清楚的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艾登点头。
“是的。至少现在不是。”
他放下酒杯,走到窗边。
“诸位,这个威尔逊值得我们注意。不是提防,是注意。如果他真的能帮欧洲,我们就不该拒绝。”
摩勒走到他旁边。
“但如果他帮欧洲,是为了让欧洲更听米国的话呢?”
艾登看了他一眼。
“居伊,你觉得今天的欧洲,不听米国的话吗?”
摩勒没有回答。
苏联虎视眈眈,大家只能抱紧米国的大腿。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休息室里,米国代表团也在私下交谈。
麦克洛伊靠在沙上,看着杜勒斯。
“艾伦,今天下午那个威尔逊,你注意到了吗?”
杜勒斯抬眼。
“怎么?”
“他对欧洲的理解,比我们大多数人深。”麦克洛伊说,“尤其是他跟莫内的那番对话——‘惯性是计划最好的朋友’。这话从一个米国人口里说出来,不容易。”
杜勒斯沉默了几秒。
“他可是华尔街出来的,对于事情当然得看长远。”
大卫·洛克菲勒插话,语气里带着同为华尔街精英的自豪。
“他在亚洲问题上的言也很有意思。那个‘区分对待’的说法,比我们那些一刀切的政策聪明得多。马萨尼那么尖锐的话,他几句话就化解了。”
在另一个角落,腊斯克和鲍尔也在低声交谈。
“乔治,你觉得威尔逊这个人怎么样?”腊斯克问。
鲍尔沉吟了一下。
“冷静,精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这种人不多见。”
腊斯克点头。
“杜勒斯很信任他。今天下午讨论的时候,杜勒斯看了他好几次。”
鲍尔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