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还有这种相对常规的交通工具,以后找个机会见识一下。
苏逢雨走到章存舒面前,眉眼间不太?愉悦的模样:“最近灵舟上的隐匿阵法有些失灵,干脆来找你修补一番。”
章存舒转身?,带着小徒弟和客人回去,揶揄道:“那你这一路从盈川过来,岂非格外醒目?”
苏逢雨抱着琴,冷哼一声:“当我没学过阵法?技艺略逊于你而已,至于招摇过市?”
走在一边的关云铮看似沉默,实则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生怕错过她师父和别人斗嘴的细节,毕竟没见过师父和谁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还怪有意思的。
章存舒故作恍然大悟:“我还当你是为好友而来,原来竟不是?”
苏逢雨在归墟有章存舒之外的好友?
苏逢雨把?琴收回乾坤袋里:“什么好友?不是你传信给我,让我来教你学生琴修技艺?”她皱起眉,“说话总藏一半。”
关云铮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要不是这是她师父并?且对她还挺好,她一堆吐槽的话已经?要涌到嘴边了。
章存舒闻言反倒困惑道:“你不知道?既然没同你说,那我也不好擅自告诉你。”
苏逢雨面无表情地把?还没收回去的乾坤袋砸章存舒身?上了。
哇哦,打起来打起来。
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她相信自己?师父有分寸。关云铮这样想着,在心里缺德地摇旗呐喊。
章存舒接住苏逢雨的乾坤袋,收起笑容正色道:“隐匿阵法失灵不至于令你如此?不快,难道盈川的事不顺利?”他问完又看了眼走在一边的关云铮,眼神带着点询问意味。
关云铮也不知道苏逢雨是因为什么事不高?兴,盈川的事都交给天问处置了,怎么也说不上不顺利,因此?她对上章存舒的视线时,也只能摊开手摇摇头。
苏逢雨懒得解释,拿回章存舒手里的乾坤袋,重新提起先前的话题:“你说我是为了好友而来?”
三人说话间已经?回到归墟,章存舒看向?苏逢雨:“你不知道?蒲飞鸢也在这。”
关云铮和章存舒一前一后地回到餐桌边,楚悯看向?关云铮,不解问道:“客人没一起来吗?”
连映也看向?章存舒:“客人不来吃饭,是已经?去休息了?”
两人离开有一会儿了,好在青镜山上不冷,饭菜不算凉得特别彻底,章存舒夹了一筷子放进碗里才说:“她有事要处理。”
关云铮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地在桌边坐下,对上楚悯关切的视线后回过神,悄悄凑到她耳边:“昨晚师父不是说了过些日子会来一位江湖散修,负责你的琴修学习吗?”
楚悯明白?了:“来客就是那位琴修?”
关云铮点点头,想了想又小声说道:“她和蒲先生似乎是好友。”
楚悯疑惑:“为何?说似乎?”
关云铮回忆了一下方才苏逢雨的脸色变换,如实答道:“因为她方才看起来更像是和蒲先生有仇,但师父说她俩是好友。”
两个人对视一会儿,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苏逢雨态度的困惑,以及对章存舒言论的怀疑。
所以说谜语人当久了就会被人当成骗子。就连谁是卧底这种偏轻松向?的游戏里,都会在开局刀掉几个说话似是而非的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