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边稍微有些讲究,没事儿,我先帮您确定下孩子是不是冲到了。」
我回了句,顺势摸了摸孩子的手,随即笑笑,「放心吧,这孩子应该是有点小感冒,没有虚症。」
楠姐松出口气,又看了眼紧张兮兮的东大爷和五位哥,「小萤儿,我是不是不该来……」
「没有,您别多想,孩子打蔫儿您担心很正常,现在知道孩子没大碍您也能回去过个好年了。」
我笑着道,「楠姐,我给您拜个早年,过年好,回去吧,一会儿应该要吃团圆饭了。」
楠姐朝我点头道着感谢,被哥哥们看的很不自在,抱着孩子匆忙离开了。
「万萤小姐……」
「万应应,你胆儿咋这麽肥呢!」
乾安横着眉眼,「都说不能看事儿了你还敢给人看!再脑缺氧一回你就得劲儿了是不?!」
「没事儿啊,你们别总大惊小怪的!」
我提了提精神,「楠姐能把孩子特意抱来,这说明对我很信任,不管我能不能看事儿,我都得先瞅一眼孩子的情况,知道孩子没有虚症,做家长的才能安心过年,行了,刚才我也不算给人看事儿,问题不大,各忙各的去,别总盯着我。」
说完我回到西楼,一把扯下自己腕间的手炼,脑子里像是驶入一辆奔腾呼啸的火车。
我顿觉不妙,趔趄的朝衣帽间跑去,直听头颅里发出啵儿~的一记轻响,似有泡泡破裂。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舌根发硬,四肢麻痹到不受控制。
摔下去的一瞬,我心头还掠过苦笑。
完了!
东大爷又要念叨不太平了。
……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会超出我的预料。
东大爷没再念叨着不太平,老头儿居然换了口头禅。
他絮絮叨叨的在我耳边重复,岁岁平安,万萤小姐,岁岁平安啊。
我能听到说话声,闻着消毒水的味道也知道自己又进了医院,只是脑子很混沌,醒不过来。
半睡半醒中,我听医生说着什麽脑出血,十毫升左右,目前还不用做开颅手术,可药物治疗。
听到这些我倒是放心不少,我清楚自己不会死,至少不能死在败气的手里,那太不值得。
万幸的是昏迷前我刚跟爸爸通过电话,不然爸爸大过年的联系不上我,备不住还得上火。<="<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