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青没说什麽,起身之後,便帮她披上外套,随後牵住她的手,拉着她离开。
秦又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呆呆说了声“再见。”
俊男靓女,他大概没机会妄想。
满满一桌的菜,不吃太过可惜,他慢慢咀嚼着,一边给连浔拨去一个电话。
他远在国外,却是连浔的狐朋狗友之一,两人经常线上联络,聊聊跑车。
“我今天来相亲了。”他开门见山道。
连浔道,“哦,我在筹备婚礼。”
秦又愣了一愣,“你疯啦?”
“跟我爸吵了一顿,还不是他妥协。”连浔长叹了口气,有些惆怅,语气中却又带有喜悦,“况且,游孟怀孕了。”
“你不怕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很好啊。”连浔丝毫不介意,“我本来就想娶她,而且我对不起她,她就算是耍些手段把我玩得团团转,我也心甘情愿。”
他心中憋着这些事情,谈青不理他,正好今天逮着秦又,便一股脑说出来,“我差点就失去这个孩子了,她告诉我那天,就在医院里,准备打胎,我差点命都跑没,才把她拦下来,跟她说打胎对身体不好,先留着。”
“又想着,孩子不能没名没分吧,就先去拉着她领了证,才和我爸说的。”
秦又没谈过恋爱,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今天好不容易有苗头,又被迅速掐断。
“对了,你今天相亲怎麽样?对方谁啊?”
“没谁。”既然失败了,他便不想透露太多,“不过我跟你打听个人啊。”
“谁啊。”
“你等等,我找下名片。”秦又照着名片上的字念出来,“谈青,运核集团副董事长,首席……”
秦又还没念完,连浔便发出一声“卧槽”,“不是,你们怎麽认识的?你今天到底去见谁了?”
果然问对人了,秦又再次发问,“所以他是谁啊?很厉害吗?”
“谈青的妈妈隔三岔五就去你家做客,你是真不长记性啊。”连浔道,“他还有个哥哥叫谈墨,你记得吗?”
秦又好像想起来一点。
“你到底跟谁在相亲?怎麽还和谈青扯上关系?”
“明黛。”
这回秦又懒得瞒了。
连浔:“???”
玩呢?
秦又给他一五一十道来。
秦又和连浔聊得热火朝天,当事人却在县城的街上漫步,相顾无言。
天气太冷,没什麽人出来,店铺里冒着腾腾热气,模糊了门窗。
他们,就像是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不远处雪山延绵不绝,折射出一道又一道金光,如同鲤鱼身上的鳞片。
谈青拉着明黛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只有在小县城里,两人才能肆无忌惮地亲昵。
“冷吗?”
今天和秦又见面,她没穿得太厚,怕显臃肿。
明黛摇了摇头,“习惯了。”
在片场,穿得要比这更少。
她不冷,谈青却还是敞开大衣,将她裹在怀中,“那我冷,你抱抱我。”
“怎麽穿这麽薄?”
“你说呢?”
她脑补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人家根本不喜欢我呢,你至于吗?”
至于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灭对方威风。
“至于。”
谈青低眸看着她,“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