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顾谨之的身份就很是问题了。
“老刑你胡说八道什么,一辈子被下过山的人,怎么会见过顾主任?”
雨师妾脸上笑容不减少,但落在顾谨之身上的眼睛,却泛着光。
楚濛濛也有些惊讶。
顾谨之在特办处来历成谜,虽然不能打,但除了不能打之外,在捉妖一事上样样精通。
她也猜过顾谨之究竟是什么人,但找不到任何线索,最后也就作罢。
一桌人都目光炯炯地看着顾谨之。
白泽的米酒酒劲渐显,顾谨之揉揉有些混沌的眉心:“我不曾见过各位。”
白泽拍拍他肩膀:“不知道顾小友,祖上是做什么的?”
“自武帝朝开始,顾家先辈便以捉妖为业。”顾谨之道。
刑天冷哼一声。
算算时间,他们开始避世也就是秦汉之际,倘若遇到过顾家捉妖的祖先,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能让刑天记住,八成他是在顾家先祖手上,吃过亏。
刑天还要说什么,被雨师妾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捉妖怎么了?濛濛现在就是干这个的!
白泽笑着打圆场:“顾小友也算是继承祖业了!”
鹿蜀冲金乌使了个眼色,两人岔开话题,饭桌上又恢复了先前的谈笑。
楚濛濛松了一口气——
方才刑天突然发难,她还真怕他为难顾主任。
最终,刑天化恩怨为酒量,连着灌了顾谨之大半坛子米酒-
看着因为酒醉皱着眉头的顾谨之,楚濛濛一时有些无言。
按顾主任以往的处事方式,刑天方才那样找茬儿似的灌酒模样,他多得是理由推拒。但不知怎么的,他却一杯接一杯的都喝了下去。
还是金乌最后看不下去,把刑天拖走了,这场酒才算完。
雨师妾帮着白泽去厨房收拾——
院子里只剩下了顾谨之和楚濛濛。
看着顾谨之难受的样子,楚濛濛叹了口气。
她拍拍顾谨之:“还能走吗?我扶你回去?”
顾谨之听到她的声音,忍着头疼睁开眼。
他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连带着眼尾都添上了一抹艳色。
村长一直都不许楚濛濛喝酒,楚濛濛不清楚这米酒到底如何,但看顾谨之现在的模样,应该是不太好受的。
这罪——
大抵还是为了她才受的。
楚濛濛心一软,放低了声音,再问一遍:“我扶你回去?”
顾谨之定定地看了楚濛濛好几眼,这才哑着嗓子:“好。”
楚濛濛用力——
一具温热的身体便靠在她身侧。
顾谨之靠的实,身体的温度便透过两层衣物,浸到了楚濛濛身上。
灼热、有力。
并不如楚濛濛想象中那样单薄。
顾谨之的呼吸有些重,透着一股淡淡的米酒味。
楚濛濛忍不住道:“下次不用都喝。”
“那是你的长辈。”
顾谨之声音里带着笑,像是在宽慰她:“他们很高兴。”-
睚眦和句芒早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自己溜达出去玩儿了。
楚濛濛让顾谨之坐在椅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楚濛濛看着他慢慢地喝着。
最终没忍住,她道:“不然你住我那屋?”
顾谨之手一顿。
楚濛濛连忙道:“我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