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语也只得干着急,她也不懂如何为宫主松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干耗着。
「非常聪明的选择!」风里希望着手足无措的苏星语淡笑着继续说道:「如果你贸然行动的话,这菊钩就会钩破她的肠道,这月宫主的菊花也就成了一个烂洞了。」
冷傲美人长老马上回以怒视,气愤道:「再不把宫主放下来,宫主就要不行了。」
只见月秦慧表情狰狞可怖,涕泪横流,一副被玩儿坏了的表情。
「这群臭男人玩起女人来根本就不心疼,幸好我提前给月宫主喂了保命丹。」
虽然也是风里希将月秦慧吊在这里的……
闻之,苏星语面色才稍缓。望着宫主玉体上遍布的精斑却是有些无所适从,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将其打理干净。
卫齐四顾一周,现一盛装垃圾的铁桶边缘却是多了一抹白皙,倒是很像女人的脚……
「那是垃圾桶,」风里希对卫齐的冷漠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积极主动地向卫齐介绍着,「不过里面装得不一定都是垃圾。」
卫齐揉揉眉心,静默地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不少精液已经变得干涸,粘稠无比,卫齐看了觉得甚是恶心。
不过他也确认了,露在外面的确实是女人的脚。只露出了几根精致的圆润足趾,上面涂着蔻丹,煞是好看,如果没有裹着一层精液的话……
然而,卫齐对这种蔻丹并不陌生。
揭开铁皮盖子,里面满是粘稠腥臭的黄精水,这精水里面还泡着一个人。
「呃……」卫齐沉吟着,有些犹疑,望了望四周后还是撸了撸袖子,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向里掏了过去,抓住了一只嫩手,接着拉出了一个女人。
「呼……」卫齐深呼了一口气,沉吟着:「果然,吗?」
这个被人玩儿完丢到了垃圾桶里的女人正是曾和卫齐有过鱼水之欢的李湘涵。
与记忆中那个拥有绝美脸蛋儿和诱人娇躯的小美人不同,此时的李湘涵可谓是落魄到了极点。
在这精桶里泡过的李湘涵惨兮兮的,精致的玉颜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精水,黏糊糊的,又腥又臭,煞是恶心。头上,身体上更是涂满了腥臭的浊精,小美人整个身体都散着一股恶臭。
但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的样子,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卫齐有些生理抵触,又不能放任与自己有些孽缘的李湘涵不管,瞟了一眼袁紫衣后使唤道:「你来帮她洗洗吧。」
袁紫衣瞳孔一缩,满眼都是抗拒,望着一旁看戏的风里希,淡漠道:「你去。」
「呵,老前辈还真会使唤人。」
风里希推脱不过,站在李湘涵十几米开外用自制的高压水枪开滋。
袁紫衣望望舞台中心,又看看眉目阴晴不定的卫齐,开口问道:「要趁热吗?这些女子元阴流失不久,虽然不少女子的二穴都被操烂了,但也有榨取的价值。」
「不必了。」
挑挑眉,袁紫衣缄口不言,似是早就知道了卫齐的选择。
卫齐胸中愤懑,最近生的事情一直都在冲击着自己的三观。他明白这地狱绘卷般的景象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知道这世界一定有什么地方扭曲了。
不见淫,不见欲,他只见到了人类赤裸裸的丑恶。力量可以建立秩序,维护善良保护弱小,可也能扭曲人心,践踏他人的尊严。
「为什么会这样呢?」少年呢喃着,似是在质问这世界,也似是在质问着自己。
「这才是世界本来的样子,强权凌辱弱小,欲望践踏理智,修玄界本来就是崇拜强权的世界。」
为什么你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呢?卫齐觉得他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神秘的女人。他反驳道:「人类歌颂美德,讲礼义廉耻,憧憬大同世界!」
即使大同世界永远不会到来,可只要人心向善,这个世界也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倒是很希望人人都是君子,这样我就能痛宰他们了。」风里希含笑道。
所谓的歌颂善良,歌颂美德,只是人们对其他人的美好期待罢了。
袁紫衣崇拜美德,可她深知美德之所以被人崇拜便是因为常人难以获得罢了。
人心有私,只要有欲望存在,暴力就不会停止。这个遮着面纱的精致美人如是说道:「修玄界讲得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可以随意践踏弱者,仅此而已。」
「可现在的世界讲得就是仁义道德!」卫齐一步不退,倔犟道。
「这不就是圣王以强权践踏修士欲望的铁证吗?」风里希摸摸自己的脖子,继续道:「扼杀人的天性,以强权无比霸道地建立秩序,并遗留下足够镇压万世的宝具,让大齐皇室继续践行他的守则。现在的所有秩序都不过是圣王对人心的践踏而已。」
圣王为什么伟大,为万世所歌颂?因为他驱逐妖物,重新建立人类传承,为万世立下秩序,创造了礼义廉耻,开启民智……
卫齐深深地看了看这隐隐统一战线的二女一眼,觉到自己与她们并非同路之人。
他也知道要让掌握强大力量的修士愿意与弱者平起平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公平,更美好一些。
「能决定世界变成什么样子的唯有至强者。」袁紫衣如是说道,她的眸子闪着不容拒绝地光辉,任何人都难以直视这双仙人的眼睛。
「想让世界如自己所愿的那般变化就请舍弃自己的伪善。如果您想为世界建立秩序,我也很愿意追随您。」
「可他人微言轻。」风里希笑道,「能决定人类走向的只有那位至高的齐皇。」
袁紫衣挑挑眉,有些讶然地望了望这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
「我只要自己坚守本心,无愧于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