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是比看着一个冷着脸的女人为自己含精弄棒更爽的事情了。
“啊嗯,”
苏星语在嘴巴里续了点香津,张开绣口吞下肉棒,用灵巧的舌头迅舔遍龟头,棒身。
“呜呜呜”
因为口技不太熟练,苏星语不断出呜呜的声音。
“爽!”少年笑着抚摸苏星语的脑袋,就像是摸狗头似的,得意道:“苏长老你这小嘴儿真是了不得!早晚有一天定要在床上把你操到挺不起腰!”
许是不想见黄若云被过度摧残,苏星语这一次口舌侍奉格外卖力,吹吸舔咬,不让少年缴械不罢休似的。
许是看出了御姐长老的意图似的,少年强行推开苏星语的脑袋,笑道:“行了行了,已经完全湿润了,今天的主菜可是这个小骚货,苏长老想要精液的话一会儿可以从小骚货的贱逼里吸出来。”
少女翘以待,主动把腿张的更开了。而黄长老和苏长老不必吩咐便一边一只手强行扒开了黄若云的馒头逼。
没等肉棒破处,内里已有水光。
苏星语看着沾满自己香津,闪闪亮的肉棒,脸似火烧。黄长老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望着这个与年轻的自己如出一辙的玉人将遭劫难,心中不是个滋味,眼底也有了泪水。
“嗯……”肉棒抵住了肉逼,敏感的少女忍不住嘤咛出声,接着说道:“请主人操我。”
少年两只大手像是握住炮架子一般握住了少女的纤腰。有着黄若云两位最亲近的长辈的协助,少年不必扶着自己的肉棒便能轻松找准位置。
少年天赋异禀,肉棒硬度惊人。就算黄若云的处子嫩穴再湿滑也不会滑出来。
缓缓而入,少年细细品味着这开垦的快感。龟头缓缓被一团暖肉包裹吸入的感觉真是不错。龟头未进多少,少年便感觉自己顶上了一层薄膜。
“嗯……这骚屄挺会吸的,不错不错。小骚货,我的肉棒已经抵在你处女膜前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少女觉得生疼,没有任何快感,就觉得疼!下面像是被人用棍子硬捅开绞成一团似的疼。可身为主人最忠心的女奴,黄若云小脸蛋儿上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主人太大了,把小母狗的骚屄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就等着主人给小母狗开苞了,到时候小母狗天天伺候您!”
少年心喜,又扭脸望着黄长老,说:“黄长老,你的爱女就要变成女人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强挤出一抹笑容,黄长老说道:“云儿还是云英之身,多体谅她些。”
黄长老心疼爱女,将一切看在心里。爱女明明疼的冷汗都下来了还要强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这让她这个母亲觉得心如刀割。可势比人强,她们为鱼肉,少年为刀俎,她这个当母亲的也只能祈求少年心疼云儿一些,别把她的女儿操坏了。
少年又看着苏星语,笑着问道:“苏长老,你这个当师傅的就没有什么祝福要给这小骚货的吗?”
苏星语:“……”
正是得意的时候,少年绝不给自己找不痛快。苏星语意欲沉默便都由她了,享受当下才是他应该做的。毕竟这还有个娇娇小骚货等着挨操呢!
“将这一生一次的时刻铭记在心吧!”叫喊着,少年毫不怜惜地挺动腰肢,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