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捞起悬挂在床边的外袍,“今日虽不上早朝,还有许多奏折未看,我先走了。”
将军府。
傅清季捧着肚子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以为小四喜欢帝三这才想放他走?”
辛夷翻了个白眼,她可是直接就出了宫!
等笑够了,傅清季才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要是凌风不喜欢你怎么办?”
傅清季想都没想就道:“没这个可能!”
“假设呢?”
“他要是不喜欢我,”傅清季沉吟,没一会儿她阴沉着脸道,“强扭的瓜只有吃了才知道甜不甜。”
辛夷颔首,将手一摊:“我也是你这个想法,至少昨日还是这个想法。”
这话有一些绕,傅清季想了许久才理清楚其中逻辑,她用眼神控诉:“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辛夷还击回去:‘彼此彼此。’
打闹完后,傅清季终于认真起来:“那你没问他为何不救你?”
辛夷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我怎么问?他以为是帝三救了他,没想到是我。然后我还要告诉他,他没救我,我自己爬出来还要去救他?”
这不是显得她很主动吗?
那可不行!
傅清季眼珠子一转,慌张道:“长阳,你完了!”
辛夷微微抬起头,仰望着她:“有话就说。”
“你栽在我家小四身上了!”傅清季洋洋得意,“看来我这声三姐,你是叫定了。”
辛夷又将头埋了回去:“你说的可真是大发现。”
要不是真栽了,她还能在犯了一次错后,再犯相同的一次?
辛夷对此嗤之以鼻,更对自己嗤之以鼻。
她瞧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跟自己对着干的傅清予。喜欢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敢上心,甚至为了他逃出皇宫!
真是丢人!
“啪!”辛夷起身,一手拍在桌上,“不行,定是我在皇宫憋闷了,我去花楼走走。”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住了自己,辛夷扭头一看,便见傅清季踩住了自己的裙角,这人还很理直气壮:“不许去!你去花楼,就是对不起我家小四。”
辛夷眯了眯眼睛。
“行了行了,现在是你家的,但你去了,就不是了。”
一句话成功劝退辛夷,她坐下去,瞪着傅清季:“要你有何用!”
傅清季:“??”
她怎么没用了?!傅清季卷了卷衣袖,站起来,一脚才在方才自己坐着的凳子上,一只手指着辛夷:“我看你就是不敢!小四认错了恩人,指不定多么愧疚呢。你倒好,你还有时间跟我说这些!”
“……”
凌风端着茶水朝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他感觉身边掀起了一股劲风,一瞬就没了动静。再看向房间,只剩下傅清季。他问:“长阳呢?”
傅清季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茶水:“被我刺激跑了。”
“长阳情窦初开,你不要戏弄她,再说,小四……”凌风被突然抱住。
“谁让她总坏我们的好事。你不用担心,小四长了腿,受委屈了自己会跑。”
“那我受委屈了也跑?”
“不许!”
皇宫,辛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将堆积一天的奏折处理完,然后她问云昭:“傅清予回去了?”
“……凤君已经搬到了北辰宫,可要属下让人打扫一处院子给凤君?”
“北辰宫?不用。”
这一夜,辛夷依旧抱着人睡的,往后的每一夜皆是如此。
再后来,傅清予有了身孕,辛夷依旧抱着他睡,哪怕她常常被扰得半夜才睡也不肯分房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