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平息,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苏夜慢慢从陈宇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陈宇也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表情复杂。
晓晓坐在一旁,手指从阴部移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她的男友,和刚和他做完爱的女人。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苏夜坐起来,看向晓晓“现在你明白了?”
晓晓愣愣地看着她。
“明白什么?”陈宇问,声音有些沙哑。
“明白晓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苏夜下床,开始穿衣服,“她不是想被别的男人插。她是想看着。看着别人被她的男友插,看着别人因为她的男友而高潮。”
她穿上内裤,胸罩,然后是紧身裤和针织衫。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生。
“我刚才高潮的样子,你看到了吧?”苏夜问晓晓。
晓晓点头,声音很小“看到了。”
“什么感觉?”
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诚实地说“嫉妒……心痛……但……也很兴奋。”
苏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某种残酷的温柔“这就对了。你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嫉妒,但又兴奋。心痛,但又快感。这种矛盾,才是你性快感的来源。”
她穿好衣服,拿起包,走到门口。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我下周再来。这期间,你们可以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事。”
门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晓晓和陈宇。
沉默像实质一样压在两人身上。晓晓不敢看陈宇,陈宇也不敢看她。刚才生的一切太现实,太冲击,需要时间消化。
“晓晓……”陈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你还好吗?”
晓晓抬起头,看向他。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安,有困惑。
“我……”晓晓的声音在抖,“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她的心很乱。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苏夜坐在陈宇身上的画面,苏夜高潮时的表情,陈宇射精时的痉挛,这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但她的身体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自慰时的高潮,看着苏夜和陈宇做爱时的兴奋,这些感觉真实而强烈。
“对不起。”陈宇坐起来,握住她的手,“我不该……我不该让她……”
“是我要求的。”晓晓打断他,眼泪涌上来,“是我想要被看,是我找的她。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陈宇把她拉进怀里“别这么说。我们都有责任。”他停顿了一下,“你刚才……自慰了?”
晓晓的脸烧起来。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嗯。看着你们……我就忍不住……”
陈宇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抱紧她“我们……我们以后还继续吗?”
这个问题让晓晓愣住了。还继续吗?让苏夜每周来,指导他们,旁观他们,甚至……示范?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想继续。”她小声说。
陈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那就继续。”
那一晚,三人第一次同床。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床——苏夜回家了。
但晓晓和陈宇躺在床上,中间仿佛还残留着苏夜的温度和气息。
他们做爱了,很温柔,很传统,关着灯,传教士体位。
但晓晓的脑海里,全是苏夜骑在陈宇身上的画面。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陈宇熟睡的脸。手指悄悄探入睡裤,找到阴蒂,轻轻摩擦。
幻想开始了。
苏夜还在。就躺在陈宇的另一边,看着他们做爱。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晓晓身上,看着她被插入,看着她高潮。
这个幻想让晓晓很快达到高潮。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声音,身体在黑暗中颤抖。
结束后,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清纯的校花林晓晓,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渴望被注视、渴望看自己的男友插别的女人、渴望在嫉妒和兴奋中达到高潮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正在慢慢爱上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周三晚上,苏夜突然来消息“今晚有空吗?想提前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