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静静地躺着,突然感觉到她的呼吸在自己耳边,温湿的热气洒在他的耳廓上,不过一会儿便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开始发热。
为了不让顾清染发现自己的窘迫,燕洵想也不想的一侧身,正好对上了顾清染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戏谑,燕洵忙移开自己的视线。
“耳朵要滴血了,燕洵。”
听着她打趣的话,燕洵突然有种自己是黄花大闺女而顾清染是地痞小流氓的错觉。为了证明自己的性别,燕洵强迫自己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从来没有靠的这样近过,所以,他从未发现。
原来……顾清染的眼中竟都是他。
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燕洵努力控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不自觉竟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与她同步。
凉风吹入正厅,无意扫过她的额发,些许发丝轻轻覆住了她的眼眸遮住她眼中的星辰。
燕洵无意将视线落在她的唇瓣,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轻笑一声,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珠。
顾清染在燕洵的动作下愣住了,直到感觉到他在不安的轻舔,才释然一笑,下唇轻碰他的。
没有如火般炙热的吻,顾清染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在被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掌控。只是毫无情、欲的贴合,便让她有种身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燕、燕洵……”
“阿染。”
“嗯。”
“我爱你。”
顾清染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唇又往前送了送。
我也爱你,燕洵,爱到失去自己的信仰。
**
婚事如期而至,一席暗含杀机的红衣被燕洵无法反抗的穿上。
顾清染挥退了宫内派来伺候燕洵的宫女,独自一人服服侍他穿上婚服。手指灵巧的为他束发,挑选了一只他平日里最爱的玉冠为他束上。
“好看。”
燕洵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怀中,淡淡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她的发尾:“可惜新娘不是你。”
顾清染无所谓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一身煞气,幸亏新娘不是我。”转念一想,又有些低沉的看着燕洵。
“在想元淳公主?”
顾清染抿了抿唇,低垂了眼眸。
“公主身为皇室,本就身不由己。况且这次的婚事全由大魏皇帝一手操办,只希望……此事之后她能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最痛苦不过一个人无法左右自己,更无力干预别人。
顾清染身为燕洵身边的人,若是提前出城势必会引起皇帝的警觉,所以尽管危险燕洵也只好留她在自己身边。
顾清染随侍在燕洵的车辇旁边,前后有阿精和仲羽保护,因此在第一只箭射向她的时候阿精当机立断从车下抽出一柄长剑将箭击飞。
燕洵端坐在车内,虽着一身华服,却神色冷冽眉宇间透露着杀气。听到车外的动静,冷笑着将披风解下,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的九幽高台。
又是这里。
九幽台上玉石无瑕,三年的时间已将台上的血迹洗净。当年的惨状未能改变这个地方一丝一毫,燕洵神色淡然的听着将自己的车辇包围的御林军宣读皇帝口谕——诛杀新任燕北王,反贼燕洵。
反贼……
他用了三年的‘罪臣’终于换来自己的北归之日,如今再听这‘反贼’一次心中除了好笑再无半天其他的情绪。
看着迎亲队伍作鸟兽散,燕洵岿然不动,等待着自己的势力慢慢聚集在自己身边。
“殿下,接剑!”
燕洵扬手接过阿精跑来的自己的佩剑,蹲下身将顾清染抱上车后,自己轻踏马匹重重挥剑斩下就近一人首级。
扫视闻讯而来的长安守卫,字字掷地有声——
“我燕洵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初吻有了
然后就是初……
算了,这是幼儿园的车。
下个单元,法医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