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又哪里是真在乎那些投资,不过是不想让他和家里的关系一而再、再而三的僵硬以至于决裂而已。
这么些年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正如莫长歌家里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一样,同样的,他家什么情况莫长歌也早已摸了个清清楚楚。
只是莫长歌没有想到,秦风说陆明绅不太对劲,她过来一看,竟然是这种程度的不对劲!
办公室里所有东西打包了不说,他家里居然又逼他不准从医,看样子,肯定是使了手段从上面施压的。
在门外她听了一会儿,虽然弄不清楚这事是怎么引起的,但矛盾在哪儿大概弄清楚了。眼见他这一跪就要彻底闹掰,这才站了出来。
要不然,陆家的家事她是肯定不去搅和的。
不想让莫长歌难堪,陆明绅顺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然后就听见她说道:“许姨,陆明绅他精神病人看多了,肯定是头脑发昏犯抽了,你别理他,这边坐一下,喝口水怎么样?”
陆明绅压着眉峰看着她,有些不悦。
莫长歌却不管她,将许茹芸引到沙发上,这些日子和莫沫的记忆混在一块儿,她也知道,这许茹芸的确是她母亲颜云笙的好友。
京都无数底蕴深厚大世家,其中以秦、季、颜、顾这四家最为显赫,许家和颜家有些姻亲关系,再加上颜家的地位所在,一直都很亲近颜家。
许茹芸和颜云笙因为两家世代交好的关系走得近是无可厚非的事,何况两人都嫁到了G市,婚后来往频繁更是顺理成章。
只是母亲得病送往默克疗养院治疗后,两人就没再来往了,算起来,这许姨小时候对她也还不错。
但莫长歌万万没想到,陆家这场纷争里竟然有他们莫家的戏份。
只见许茹芸默不做声地挣开了她的手,“你是不是和你母亲一样,也……”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莫长歌却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看到她承认双重人格的消息了。
当年许茹芸之所以后来没再去看望颜云笙,是因为颜云笙发病的惨象实在太过恐怖,甚至还差点儿刮伤她的脸。所以不难理解,她现在对自己如躲避瘟疫一般的反应。
莫长歌有些抱歉:“对不起许姨,吓到你了,但我……”
“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知不知道明绅为什么要和我们决裂?”
“妈!”陆明绅大喊道。
许茹芸却直直地对上莫长歌的眼睛:“我原本很看好你做我们家儿媳的,毕竟我和你妈交好,可现在……最重要的是,这臭小子看中的竟然是莫洛,那个觊觎你莫家家产的养女,她有什么资格做我儿媳?”
在外人的眼中,莫长歌和莫洛不和是由来已久的事实,如果不是,董事会莫洛怎么会转投敌人一票,而且这么些年,莫洛一直把持着莫氏置业,很多流言蜚语都在传。
许茹芸原想着,莫长歌一定会与她同一阵营,结果却没想到——
“许姨,我敬你是长辈,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污蔑我的妹妹。”
许茹芸震惊地抬头看向莫长歌,为她话语里坚定而震撼,“你,你说什么?”
“莫洛是我的妹妹,我们俩的名字都在莫家的户口簿上,你还要我说得多清楚?再说我莫氏的女儿为什么没有资格做你陆家主母?比起资产,我莫氏置业不输你陆氏集团;比起能力,我妹妹以一己之力在商海立足,这些年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比起人才相貌,你可以自行比较,哪家名媛淑女有我妹妹的风姿气质?如果两人在一起非要谈门当户对,我妹妹自问不差!”
铿锵有力的声音,自信笃定的语气,令许茹芸不禁往后一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莫长歌竟然是这般护她这个妹妹,不是说莫洛养女身份不受重视吗!
谁知莫长歌却显然没说够,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衡量货物的表情与语气,继续道:“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讲究的应该是你情我愿、相互爱重。没有感情的婚姻,只能算作交易。我不准备说服你,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别说你儿子是不是喜欢我妹妹,就算是喜欢,也得看我妹妹同不同意。”
这话,明显连陆明绅都迁怒上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去。
门口,秦风看到她出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祖宗,你不是进去劝架的吗?”
莫长歌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委屈道:“我本来是劝架去的,结果听她那样说小洛,就是很不爽!这个陆明绅,怪不得小洛不肯和他在一起,摊上这么个婆婆,日子铁定不能过。臭狐狸,要追我妹妹,先把他家那摊子事情搞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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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知道“柔弱无骨”不是小说瞎编的了,我们同事的手真心摸着太舒服了!尼玛,同样作为妹纸的我居然吃人家豆腐!真的不一样!真的是柔弱无骨,而且是纤纤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