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心一下子被幸福胀得满满的,望着她的眼,不掩深情。
“怎么办?我又想吻你了。”
莫长歌连忙一巴掌将他的头拍过去,略有薄怒,“先把你手拿出来再说。”
秦风脸色一僵,装傻:“什么手?你也给我准备戒指了吗?”
她手指勾了勾,语气冰冷,略带威慑:“受伤的手。”
秦风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谁知她直接一把拽过他胳膊,然后就看到了那鲜血淋漓的手背。
要不是他编戒指的时候被她瞧见,恐怕她还不知道他左手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由于伤的是左手,去彤云湖的时候她坐的是副驾右手边,正好是视线死角,回程的路上坐后边也没太注意,竟就让他瞒到了现在。
取出作为旁边的矿泉水,她递了过去:“赶紧冲一下。”
秦风摇下车窗,拧开矿泉水,依言去冲洗伤口。
等他回转身来后,莫长歌抽出纸巾替他将水渍擦干,拿出先前趁他签名时摇开车窗向加油站员工要来的创可贴,这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望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背,她鼻头酸涩,语调却平静地说:“答应我,以后不准再自伤。”
他抬头,正对上她的眼,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
那一刻,心里有个声音在欢呼:她在乎你!
又有另一道声音在警戒:不准再让她为你担忧!
于是,他无比郑重地保证:“听你的,再也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她毫不吝啬地赏了他个笑脸,“本姑娘赦免你了,好好开车,被你折腾得快饿死了!”
“得令!”秦风亮出一口大白牙,傻气一笑,发动车子继续朝前开去。
他的心仿佛随着那鼓进车窗的风一样,轻得快被吹飞起来了。
望着反光镜里咧嘴笑得傻气的男人,莫长歌的心暖暖的。
是呀,当你爱一个人,他做什么都是浪漫都是勇敢;而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做的一切可能就是负担了。
摊开手,她望着掌心里躺着的铃铛,唇角,渐弯。
原本以为这枚铃铛再无法找回,原本以为自己陷入绝境必死无疑,原本以为忘记某个人就无法呼吸……可是,命运的红线,却将他送到了自己身边。
原来,幸福触手可及,只是她,从不曾在意。
兜兜转转,寻寻觅觅,他却一直都在。
掌心收紧,她望着无名指上的狗尾巴戒指,一颗心胀得满满的。
幸福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这一刻真的很开心,很幸福!
莫长歌和秦风回到帝景园,来回折腾这一半天,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哟,回来啦!”莫洛连忙凑上前去,望着正蹲着身子给莫长歌换鞋的秦风,不由得拍了拍他肩膀,“未来姐夫,不错呀!”
“那是,不看看你姐夫是谁?”秦风挑眉,得意地眨了下眼。
“哦。”莫洛转了下眼珠,目光随后落到莫长歌的唇上,意味不明,与此同时,伸出手准备扶她。
莫长歌脸色微红,正犹豫要不要让莫洛扶,结果秦风直接一个公主抱,擦过莫洛,将她抱去了餐厅。
“……”莫洛。
“快洗手,开饭了。”乔妈喊道。
望着秦风已经轻车熟路地找来干净毛巾给莫长歌擦手,莫洛不由得回道:“哪还用吃饭呀,被这一碗狗粮直接塞到嘴里,那滋味,啧啧!我已经饱了。”
“妹妹真省粮食,以后咱俩就负责撒狗粮好了。”秦风毫无负担地讲道。
厚颜无耻!
莫洛内心怒骂。
谁知道她老姐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哪用,这么大的老姑娘了,嫁出去可不更省粮食。”
“喂,我说你俩一唱一和的够了哈!”莫洛被两人这么损,脾气可算是上来了。
“既然两位做姐姐、姐夫的都有意嫁妹,不如让陆某接盘如何?”一直不吭声的陆明绅一开腔,顿时令这玩笑添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