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其残忍的一个理由。
&esp;&esp;一旁的青竹眼圈红了,忍不住愤愤道:“主子,是不是又是侯爷做的?如果是的话,那他也太过分了!”
&esp;&esp;江姜轻咬红唇,没有说话,眼尾却一点点爬上了嫣红,显然也有这样的猜测。
&esp;&esp;不过,很快,这个猜测就被推翻了。
&esp;&esp;不到一刻钟,贺敛就到了别院,径直走向他,然后拿起了桌上的请帖,眉头皱起,眉宇间笼罩了一层寒意。
&esp;&esp;这些人,还真敢将心思动到他的人身上?
&esp;&esp;从他的神情中,江姜意识到这事情应该不是他做的,“侯爷……”
&esp;&esp;贺敛看向他,寒意消融了些,突兀地说了声,“抱歉。”
&esp;&esp;如果不是他,那些人不会注意到江姜。
&esp;&esp;江姜瞳孔微颤,脸上有些无措,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esp;&esp;贺敛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江姜的手,沉声道:“秋猎那日,本侯会来接你,你只需跟在本侯身后,本侯会护着你。”
&esp;&esp;江姜望着他的眼眸,红唇微抿,而后轻轻颔首。
&esp;&esp;贺敛又陪着他待了一会儿,才离开别院。
&esp;&esp;此次皇帝要亲临猎场,准备工作要做得更足,京城中的琐事也更多。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皇帝是不是真的痊愈,还是一个问题。
&esp;&esp;两个皇子党派之间的争斗不会少。
&esp;&esp;他原本是不准备带江姜的,也事先安排好了人在别院守着。
&esp;&esp;可他没想到,那两个人之中的一人竟然会在这方面动手,简直是混账至极。
&esp;&esp;一群蝇营狗苟的东西,总是想借助旁门左道的法子来达成目的。
&esp;&esp;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准备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esp;&esp;三日后,秋猎日到了。
&esp;&esp;一大早,贺敛就将江姜接到了自己马车上,考虑到一些潜在的原因,这次,青竹和江麟没有陪同。
&esp;&esp;马车里,江姜垂眸,柳眉微蹙,好似被什么愁绪给纠缠着一般,两只手也有些不安地搅在一块。
&esp;&esp;“怎么了?”
&esp;&esp;贺敛见他这样,出声询问。
&esp;&esp;江姜抬眸看向他,潋滟的眸子像是压上了两块沉重的石头一样,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esp;&esp;“你在害怕。”
&esp;&esp;贺敛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sp;&esp;江姜眼睫微颤了下,旋即点了下头,“是,我在害怕。我总觉得今日的感觉同崇关那日很像。”
&esp;&esp;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脸色白了许多,连平日殷红的唇也显得苍白了些许,整个人就像是被厚雪压住的寒梅一般。
&esp;&esp;下一秒,有些发凉的小手被宽厚温热的手掌覆盖,紧接着,他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男人的怀里,不禁惊呼一声。
&esp;&esp;“侯爷!”
&esp;&esp;这些日子,贺敛虽说对他有过一些亲密之举,但要么是在一些紧急情况下的无奈之举,要么只限于牵手之类的。
&esp;&esp;这种具有侵略性的搂抱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前往猎场的路上,后头不远处就跟着苏落的马车,很难不让人惊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