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这两样都是他无法确定的。
&esp;&esp;苏家因镇北侯府而强盛,也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覆灭。
&esp;&esp;……
&esp;&esp;翌日,江姜醒来后,看着陌生华贵的房间,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
&esp;&esp;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眼尾莫名还有些灼热感。
&esp;&esp;他刚坐起身,就看到顶着一双兔子眼的青竹走了进来,看到他的那一刻,那双红彤彤的眼睛里又要往外掉珠子了。
&esp;&esp;“怎么了,青竹?”
&esp;&esp;“主子,您受委屈了。”
&esp;&esp;青竹走到他跟前,蹲下就是低声抽泣。
&esp;&esp;在他看来,他们之所以能够搬进这座大宅子里,肯定是镇北侯做了什么。
&esp;&esp;一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主子就要被那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磋磨,他心里就很是难受。
&esp;&esp;江姜用帕子给他擦拭了泪,轻声哄道:“好青竹,别哭了,我不委屈。至少,我们以后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不是吗?”
&esp;&esp;“可是,现如今我们住在镇北侯的私宅里,别人……”
&esp;&esp;青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江姜明白他的意思,柔柔地笑了一下。
&esp;&esp;“侯爷是我们的恩人,至于其他人的想法,我们无法左右,就随他们去吧。”
&esp;&esp;回京的短短数日,江姜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人情冷暖的滋味,他现在只想身边的人好好的。
&esp;&esp;至于他的名声,他已经不在乎了。
&esp;&esp;若是真的要追究,早在几年前,江家被发配的时候,他的名声就已经没了。
&esp;&esp;“麟儿怎么样了?”
&esp;&esp;江姜起身,往江麟的房间走。
&esp;&esp;“小少爷已经没事了,我刚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温习功课了。”
&esp;&esp;江麟很乖,可越是这样,他越心疼。
&esp;&esp;他推开门时,里面琅琅读书声停了下来,穿着整洁的小少年扭头看了过来,看到他时,眼眸红了一些,可又很快恢复如常,恭恭敬敬作揖。
&esp;&esp;“娘亲。”
&esp;&esp;江姜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脑袋,“麟儿,身体可还有难受,若是不舒服,可以改日再温习功课。”
&esp;&esp;想到昨晚那一幕,他还是有些后怕。
&esp;&esp;哪怕是经过多次检查,确定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他还是有些担忧。
&esp;&esp;“麟儿没事,倒是娘亲,要注意身体为好。”
&esp;&esp;江麟眼巴巴地望着他。
&esp;&esp;就在这时,青竹略带紧张的声音突然响起。
&esp;&esp;“侯爷。”
&esp;&esp;江姜和江麟一同看了过去。
&esp;&esp;一袭青色长袍的男人正跨过门槛,往屋内走来,面容俊美,风姿逼人,冷淡的眉眼落在这对母子身上时,柔和了一些。
&esp;&esp;贺敛走到两人跟前时,停下了脚步,深邃的眸子盯着面前白净的人。
&esp;&esp;“住得可还习惯?”
&esp;&esp;朋友的丈夫(30)
&esp;&esp;江姜屈膝行礼,“多谢侯爷,一切都好。”
&esp;&esp;这处宅子无论从装潢还是地理位置,都是上好的,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esp;&esp;“嗯。”
&esp;&esp;贺敛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垂眸看向他身侧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