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苏落满腔的得意一瞬间被撕破,脸色由白转青,若不是还顾及苏际在,他早就尖叫出声了。
&esp;&esp;今儿生病了,贺敛不来这,竟然跑去救江姜了!
&esp;&esp;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
&esp;&esp;贺敛对那人的心思绝对不一般。
&esp;&esp;苏际在一旁听着,眼里也闪过些许愕然。
&esp;&esp;那个向来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的镇北侯真的会跟一个有夫君的哥儿纠缠在一块吗?
&esp;&esp;真是稀奇。
&esp;&esp;没等他继续想下去,手就被人狠狠抓住。
&esp;&esp;苏落一双眸子布满了嫉恨的血丝,咬牙切齿,“苏际,帮我毁了他,让他翻不了身的那种。”
&esp;&esp;苏际怔愣了两秒后,唇边噙着一点笑,“哥哥的要求,我自然是会做到的。”
&esp;&esp;他看上的美人,怎么能逃出他的掌心呢?
&esp;&esp;现在动手的理由也找着了,到时候就算贺敛追究起来,他也可以将错甩到苏落身上。
&esp;&esp;这就是高枕无忧。
&esp;&esp;……
&esp;&esp;天色渐暗,简陋的小院里,江姜坐在房间里,拿着一件衣服在缝补。
&esp;&esp;青竹正在铺床,嘴巴里一直念叨着在侯府的遭遇。
&esp;&esp;“主子,您是不知道镇北侯有多凶,我明明是去送谢礼,他却让人把我抓了,还把我关在柴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sp;&esp;江姜看着一脸气鼓鼓的青竹,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柳眉微微蹙起,言语里带上了一些关心。
&esp;&esp;“为何会如此,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esp;&esp;青竹身子一僵,他自然是不敢将自己撞破了镇北侯的不轨之心。
&esp;&esp;要不然他怕是小命要没了。
&esp;&esp;可一想到自己人美心善的主子要被那么可怕的一个人抢去,他就很不甘心。
&esp;&esp;他家主子这么好,应当被人好好宠着爱着,而不是被人欺负,抢去做外室。
&esp;&esp;就算是镇北侯的外室,那也是外室,也是会被人在背后议论鄙夷的。
&esp;&esp;他光是想想,就很难受。
&esp;&esp;所以,就不能让这人得逞。
&esp;&esp;“我也不知道。”青竹扁了扁嘴,“依我看,镇北侯这人就是不好,主子,我们以后别跟他往来了,好不好?”
&esp;&esp;江姜失笑,继续缝补,白皙的指节在素服中穿梭,灵巧又赏心悦目。
&esp;&esp;“青竹,侯爷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忘恩。不过你说得也对,以我们的身份,配不得也不应当总去烦扰侯爷。日后往来少一些也是可以的。”
&esp;&esp;他和侯府唯一的联系也就只有苏落。
&esp;&esp;这两日,苏落不曾来找过他。
&esp;&esp;他也能理解,毕竟他是镇北侯府的夫人,平日里要忙的事情繁多。
&esp;&esp;青竹很想说才不是呢,他家主子是最好的人,足以配上最好的郎君。
&esp;&esp;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了砸门声,在这片寂静之地,显得刺耳又惊心。
&esp;&esp;屋子里两个人脸色都有些许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