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招待客厅不大,只设有笼统三张大沙发,都是红漆皮的材质,铺上层灰色的兽皮绒毯。
新来的六名客人就占据了两张偌大的沙发,猫猫们只好拉着温佑挤在其中两个沙发上,不留一丝缝隙。
桌上放着温佑泡好的茶水,白烟袅袅的向上升起。
客人们并没有端起饮用的意愿,只是尴尬的跟猫猫们面面相觑。
其中那位较为年长的男人,身着黑色羽绒服,耳朵上打着很多洞,分别镶嵌了钻石和黄金耳钉,率先开口道:“我们是来找谢绯的。”
疑惑的歪了歪头,小逸喋喋不休道:“你们找他是做什麽?你们认识谢绯,还是说你们之间有关系……”
无数个问题接憧而至,让男人一时间有些语噎。
温佑微笑着往右边瞥了一眼。
寿司立刻捂住小逸的嘴将他拽回楼上:“你早上刷牙了吗?”
“刷了啊。”
“我怎麽记得你没有。”
“啊,你记错了吧?”
“你没有刷,再刷一遍。”
楼上传来房门“嘭”的关闭的声音,随即又有门“吱呀”开啓。
优雅的抿了口茶水,温佑有些抱歉的笑笑:“谢绯马上就下来,你们自己问他好了。”
在等待谢绯下楼的时间里,本淡重重将手中的茶杯搁置在桌面,振的茶几上那些还满着的茶杯纷纷抖上一抖,洒出几滴茶水来。
客人中的那位中年妇女顿时爆发般骂道:“你这是什麽意思,也太没教养了吧?”
“我还没问你呢。从进来之後就便用你那双眼睛上下打量我们温佑,还似乎很是轻蔑的撇嘴。你这又是什麽意思?”
本淡抱着胳膊无波无澜,气势上瞬间赢了大半。
中年妇女“嘿”的弹了起来:“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脸上挂着笑其实眼神里都是审视,我最讨厌跟这种人相处了。”
“看不惯你就滚出去。”
谢绯从楼上下来,银白的长发飘扬在身後,琥珀色双瞳中是明晃晃的杀意。
吓得浑身一抖,中年妇女没来由的往後瑟缩些许:“谢,谢绯……”
谢绯微微挑眉:“你认识我?”
眼见着中年妇女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原本停留在座位上的男人激动的站起身,快步朝谢绯走了过去。
被谢绯微微侧身避开後,气愤一时间有些尴尬,却还是搓了搓手笑道:“你不记得我们了吗?”
“不记得。”
谢绯绕开男人的身体,径直往温佑所在的沙发走去。
幸而寿司将小逸带上了楼,空出来的位置恰好能让谢绯以少年的体型坐下。
位于她对面的中年妇女眼珠子转转,突然流出了眼泪:“忘了也没关系,毕竟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
“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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