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量凶狠的神情嘶吼道:“你会付出代价的!”
气的忍不住笑出声,陈屿近手中寒光乍现:“想死?”
“那就成全你。”
锋利的匕首闪烁着骇人的光,倒映出拔足狂奔想冲过来的毛茸怪物惊慌失措的脸。
温佑闭上眼睛:“你杀了那麽多猫,你绝对会付出代价的,我不会放过你,不会。”
他浑身都在颤抖,却死都不愿意松手,只想着拖延时间阻止陈屿近逃离。
这画面莫名让陈屿近愣了一秒,握住刀柄的手松了松。
熟悉。
好熟悉。
“嘭——”
谢绯展开尖锐利爪的猫掌猛地拍来,直接将陈屿近拍飞数米。
身体狠狠撞在冰窖的墙壁上,呕出一大口鲜血。
冰窖内温度极低,让人呼吸困难。
落在地面的鲜血结块,逐渐散发出骇人的黑色。
陈屿近捂着胸口跪坐在地上,肩膀缓慢的颤动起来,随後变得越来越剧烈,演化为疯狂的颤抖。
他竟然在笑。
笑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贪婪的与其他人争夺冰窖内为数不多的氧气。
最後向後一倒,靠在那块人形冰柱上,单手捏住用冰仔细雕琢成的脚踝。
指尖发力,青筋暴起。
人形冰雕猛然碎裂,蓝白的冰屑溅到谢绯脚边,带来刺骨寒意。
他舔了下利爪上的血迹,皱眉嫌弃:“难喝。”
又疑惑的问道:“你也疯了吗?”
陈屿近大笑着举起双手:“是我犹豫败北,我认输。”
他眼神闪烁,碧绿的竖瞳散发出危险气息,
“来抓我吧。”
“死到临头了还这麽嘴硬,”
琥珀色瞳孔转动,谢绯面无表情的朝他走去,
“你这麽喜欢虐杀动物,那你也尝尝痛苦的感觉如何?”
话音未落,冰窖的大门“哐”的撞在墙上。
无数穿着斗篷的人站在门口,面具下的声音朦胧模糊,指责陈屿近道:
“忘忧,你太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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