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桃花,你还不起……”
&esp;&esp;湛拓走进卧室,因为卫生间的门开着,自然地往里一瞥,正好对上白花花的一片:“……”
&esp;&esp;顾云洵的裤子褪在腿弯处,他皮肤白,在灯下格外扎眼。
&esp;&esp;湛拓喉结滑动,眼神变得幽深:“昨天没把我榨干,你是打算今早再接再厉吗?”
&esp;&esp;“乱说。”顾云洵指着那朵桃花,耳朵和面颊都泛着红,“你看你干的好事。”
&esp;&esp;旖旎的氛围陡然被打破,湛拓有点想笑。他起得早,盯顾云洵半天,想等他醒来说会话或者温存一番,结果顾云洵睡得像只猪一样,他捏他耳垂、亲他唇角、摸他鼻尖都没任何反应。
&esp;&esp;那不如做点坏事。
&esp;&esp;画王八就算了吧,湛拓没想好画什么,但落笔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画了一朵盛开的桃花。
&esp;&esp;“我画得还行吧?”他说,“可惜没有粉色的笔涂色。”
&esp;&esp;“滚。”
&esp;&esp;顾云洵没好气道,他接水想擦掉,擦了两下,那一圈皮肤红了,还隐约可见桃花的轮廓。
&esp;&esp;湛拓走近:“我帮你。”
&esp;&esp;“你是罪魁祸首,不叫帮我,叫赎罪,知道吗?”
&esp;&esp;顾云洵说,他背对湛拓,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锁定在自己后面。
&esp;&esp;热度似乎会扩散,卫生间的温度直线上升,他的面颊也在发烫。
&esp;&esp;几十分钟后,上面的桃花是被擦掉了,但他的屁股遭了罪。
&esp;&esp;同居的日子如顾云洵想象般快乐,早上醒来,被窝里有另一个人的温度,他在起床之前,脑袋会先往湛拓身上蹭一蹭。湛拓有时候会搂抱着他,他们像两只小动物互相依偎,眷恋着在一起的时光。有时候呢,又会推开他,说“大早上的别撩火”,顾云洵会评价“弟弟就是没定力”。
&esp;&esp;然后湛拓不高兴,说他就是没定力,然后把他压床上。也不是真想做什么,就闹腾一番。
&esp;&esp;他们一起刷牙、洗脸、吃早餐,他会给湛拓的西装搭配适合的领带,湛拓会负责把吃完饭的餐盘扔洗碗机里。
&esp;&esp;然后他们开始各自的工作,到了晚上又相约一起吃饭。
&esp;&esp;附近的餐厅都被他们吃了个遍,吃完饭,有时散步,有时去别处约会,有时回家看电影,或者上床。
&esp;&esp;在一次次的经验中,两位学霸进步飞速,褪去了一开始的青涩,他们熟悉对方的身体,了解对方的需求,知道怎样给予对方最直白最猛烈的快感。他们会一起商量买什么避孕套,会尝试新的姿势,情话说得不多,骂人的话常有。通常在床上是顾云洵骂,湛拓照单接受,觉得他一脸春|情地骂人可爱得要命。
&esp;&esp;在日常的生活里,两人仍会拌嘴,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回,按总体的输赢情况来算,顾云洵占了上风,湛拓无语的次数更多。
&esp;&esp;先前错过的温泉之约,也重新提上了日程,这次再没发生意外,如愿在酒店高层泡在了池子里享受夜晚的安静。
&esp;&esp;从透明的窗户往外看,霓虹灯闪烁营造出城市的繁华景象,顾云洵会恍惚,觉得这日子,或虚假,或真实,不在现实里发生,却也不似在游戏中,更像是在梦里。
&esp;&esp;他们还邀请了李影安来家里做客,其实是李影安行程结束回到别墅发现湛拓不住这了,一问,才知道他俩同居了。
&esp;&esp;他怪顾云洵不够朋友,不主动报备恋情进展,顾云洵也不是见色忘友,在游戏里每天都会和李影安联系,但这事儿吧说出口,他不知道李影安会不会不高兴。
&esp;&esp;湛拓:“你管他高不高兴。”
&esp;&esp;顾云洵:“反正你高兴。”
&esp;&esp;湛拓:“嗯。”
&esp;&esp;顾云洵:“还嗯?你咋当哥的?”
&esp;&esp;湛拓当这个哥,是圆一个自己有弟弟的梦,但显然,当老公比当哥有趣许多。
&esp;&esp;李影安来参观,见玄关处两人的鞋摆放整齐,餐桌上摆着一对小狗陶瓷杯,阳台上晾晒着款式相同型号不一的外套,知道他俩已经完全渗入对方的生活。
&esp;&esp;走之前,他头一回正儿八经叫了顾云洵一句“嫂子。”
&esp;&esp;“嫂子。”
&esp;&esp;顾云洵愣怔地看着他。
&esp;&esp;李影安笑:“再过一个多月该下雪了,到时候我俩去看雪,你给我拍雪景大片行吗?”
&esp;&esp;“行,保证让你借照片出圈吸粉。”顾云洵比了个“ok”的手势,他抱住李影安说,“影安,谢谢你。”
&esp;&esp;湛拓在一旁咳嗽。
&esp;&esp;顾云洵和李影安告别,有说不完的话,都装没听见。
&esp;&esp;但同居也有不方便的地方,以前不在同一屋檐下,不会天天见面,行动轨迹不需要交代得一清二楚,现在在一起,消失一段时间总得向对方报备。
&esp;&esp;顾云洵到底得顾及到现实,需要退出游戏上班,上班的时间里,游戏中便没有顾桃花这么一个人,他绞尽脑汁想理由,无非是去福利院和去远处采风。
&esp;&esp;湛拓:“又去?”
&esp;&esp;顾云洵:“嗯。”
&esp;&esp;湛拓:“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