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送上了一辆车,桑余在后面哭喊追逐,怎么都追不上那辆车。
后面面色铁青的桑国强死死揪住桑余的头发,将她死死往后面拖,一边拖还一边带着笑朝面包车上的人点头哈腰。
“这赔钱货不懂事,我这就好好教训。”
桑余被拖着头发关进了柴房,柴房黑漆漆的,只剩下那一个狭小的窗。
再然后,着火了。
……
这一场火燃烧了很久很久。
但一切却不如桑余的预想,她却依旧还是被救了。
等待清醒的时候,她又被捆到了地窖里面。
桑国强狰狞可怖地掐住她的喉咙,一巴掌犹如蒲扇一样扇过来,一下子大脑都开始嗡嗡作响。
伴随着血腥味,和剧烈的疼痛。
桑余抽动着嘴角,她被死死摁在角落,视线中只剩下出口缝隙那一点点烛火的光亮。
比那一扇柴房的窗户还要狭小,还要阴暗,但至少还有一点缝隙,还有光源。
桑余被打伤了腿,这一次她没能被锁入柴房,而是被关在阴暗的地下室。
所有行动都被限制住,手脚都被捆绑在一起,胸膛里面的呼吸都被榨干。
随着大门合上的震天响。
留给桑余的只剩下一条缝隙,外面的光线透过缝隙打在桑余的脸上,更显得面色惨白一片。
她没办法在活动四肢,只剩下面部表情能够动,只剩下眼珠子能够转。
但是面部是疼的,眼珠子是猩红的。
也不一定,她面部可能也动不了,只有眼珠子能够转动。
桑余亲手毁了自己的脸。
一道狭长的伤疤从下颚一直延伸到脖颈,一条硕大的血淋淋的刀疤。
可惜差一点就能够划过脖颈,就能够终结掉这一切。
……
一场诡异的白雾最终席卷整个世界,就连隔壁那个老旧的电视机也在疯狂转载这一条消息。
隔壁的男孩因为看不懂动画片,在那里气的一直哭嚎,砸桌子,被人抱在怀里面喊心肝。
桑余捞着装着脏衣服的衣服篓子,一手挎着,耳朵死死贴在偏门的缝隙当中。
那哭闹声震耳欲聋,时不时还夹杂着白雾的播报声。
‘考场’‘考试’‘鬼怪’
一系列词语慢慢传到了桑余的耳朵里。
桑余并不怕鬼,在山中的话本中,鬼怪都是女人小孩,顶多只会索命。
桑余不怕女人小孩,也不怕索命,她巴不得早点死。
更能够引起她注意的是考试这个词。
“考试,公平公正的考试。”
桑余死死抱着手上的脏衣篓,一时间心脏开始狂跳。
她又想起了当时女人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