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围一缕缕血红色的丝线,细腻柔软,看上去就像是一缕上好的绸缎,宛如蛛丝一般轻柔。
但是却透露出一股让人心神巨颤的气息。
他没想到自己的天赋被薄朔剥夺过后,会成长为这样的特性。
这是和他截然不同的发展方向。
上面的气息简直让他着迷,就像是他对于薄朔这样的人一样。
让他痴迷到魂牵梦绕。
乌发青年没有回应,也没让他产生半点失望,反而是习以为常。
这种态度才是正常的。
像薄先生这种人如果真的对他友善,他倒是会觉得不简单。
对他来说。
又或者说,只要能和薄朔对话,对他来说都算的上是一个极其兴奋的事情。
席归辞又重复刚才的话语。
“薄先生,丝线好用吗?”
乌发青年冷眼看他,一个念头下来,无数红线在周边倾朝而下,随后威胁般落在席归辞的周边。
男人唇边笑容清浅,看上去过于无辜斯文,他言语似乎并没有任何歧义,就像是和老友温声问候一般。
倒显得薄朔这一番举动过于凌冽,不讲道理来了。
薄朔对席归辞没有什么好印象,也没打算和他多费口舌,正打算直接发起进攻。
(s)(w)无数细线犹如游蛇一般缠绕在席归辞的周身,但是却在男人下一句话落下之际,略微停滞。
“还需要丝线吗?”
薄朔动作微微停滞,几乎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席归辞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之言,对着薄朔用一种极其诚恳的口吻说道:“薄先生,你喜欢我这个天赋吗?”
他低笑两声话语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如果薄先生喜欢,我可以将这个天赋全部剥离给您。”
“……?”
这下薄朔彻底是听懂了。
但是更觉得席归辞是彻底疯了。
就算是你说这种半途来到失乐园的考生,都知道加天赋异能对于考生来说算什么。
这可是和灵魂都挂上钩的东西,如果要割掉天赋异能,就相当于要给自己的灵魂切片。
这不就相当于自杀吗?
而现在席归辞居然就这么提出来,要将自己的命都给交出来?!
薄朔不懂,薄朔有些震撼。
薄朔觉得眼前人简直就是疯子。
但是疯子本人却不觉得这个建议非常不正常,反而眼神越来越亮,就好像是找到糖的孩子一般,充满了炽热。
似乎只要薄朔同意,他就会把自己利落的给抹脖子,然后将自己全身都献祭给薄朔。
简直无法理解。
薄朔有些头皮发麻,就好像是被狗皮膏药沾着了一样,明明对他来说,席归辞这个人构不成非常大的威胁。
但是却分外让人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