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杀手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四个人。
那个壮实的杀手往青松玉的方向迈了一步。
青松玉握紧剑,剑尖对准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很轻,很远,但正在靠近,越来越近。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
“有警察。”那个灵巧型的说。
壮实的那个皱眉,看了一眼青松玉,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几个人。
他手里的刀握紧又松开,像是还在犹豫。
警笛声更近了。
“撤。”
壮实的没有再犹豫,两人同时后退,几步消失在厂房的阴影里。
脚步声很快远了,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青松玉还举着剑,站在那儿,目光盯着杀手消失的方向。
他的手在抖,剑也在抖,但他没有放下。
“松玉。”青北的声音有点抖,“他们走了。”
青松玉慢慢放下剑。
他转过身,看向青北,看向青南,然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韦弦身上。
韦弦的后背全是血,衣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能看见里面翻卷的皮肉。
他单膝跪在那儿,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你……”青松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韦弦摆了摆手,没有抬头。
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
方卫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混着对讲机的杂音“包围厂房!动作快!”
青北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方警官!我们在这儿!”
青南想去扶韦弦,但韦弦摆了摆手,自己慢慢站起来。
他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卫国带人冲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受伤的三人。
“叫救护车!”方卫国喊道,同时目光扫过厂房,“人呢?”
“跑了。”青北说,“往后面跑的。”
方卫国一挥手,几个警员追了出去。他走到青南面前,上下打量她“伤得重不重?”
“不重。”青南摇头,然后她愣了一下,“倒是韦弦……人呢?”
她转身看向刚才韦弦站的地方。
空无一人。
青松玉也四处看“他刚才还在这儿……”
“人呢?”青南的声音有点急,“他后背伤成那样,能去哪儿?又不会把他抓走……”
厂房侧门的方向,有一道很淡的血迹,延伸到外面。
青南想追出去,被方卫国拦住。
“你别动,等救护车。”方卫国皱着眉,“他跑不了,伤成那样能跑多远。”
虽然他也很疑惑为什么这个青小姐会带着一个杀人犯在这个地方。
青南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血迹,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