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练了十几年武艺,从小就被长辈们夸“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
她等一个实战机会等了很久很久,不是打靶,不是切磋,是真的动手,真的抓坏人。
现在机会来了。
一个杀了三个人的杀人犯,被她堵在这条废弃的铁轨上。
周围没人,没监控,可以放手一战。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打。
先用两枚卡逼他往左边躲,然后耳坠封他退路,最后用胸前的蝴蝶胸针制住他的要害。
完美。
结果他直接投降了。
青南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不能火,不能失态,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是代表古武界的。
但她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吧!”
韦弦没说话,只是举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青南瞪了他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抓住韦弦的手腕,“咔”的一声铐上。
她铐得很用力,像是在泄什么。
韦弦低头看了一眼手铐,又抬头看她。
“铐这么紧干嘛?我又不跑。”
青南没理他,拉着手铐的另一端,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她停住,回头瞪他“走啊!等什么呢?”
青南走在前面,拉着他的手铐,气鼓鼓的,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韦弦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方卫国站在小区门口,看见那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搭配?
那个年轻人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散步,反而是抓人的那个一脸的不爽。
他迎上去。
“青小姐,”他说,“人抓到了?”
青南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抓到了。”
方卫国看了韦弦一眼。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普通。
档案照片上是黑,现在是一头白,但五官确实是同一个人。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那种杀人犯该有的凶狠,也没有被抓后的恐惧或绝望,就只是……平静。
方卫国办案二十年,见过无数嫌疑人。
有装无辜的,有死扛的,有崩溃大哭的,有嚣张挑衅的。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人,像是抓他的不是警察,像是他根本不是来接受审判的,像是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青小姐,”方卫国说,“这个人全权交给你处理。”
青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方卫国又看了韦弦一眼。
“收队。”方卫国说。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