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张茜和安瑶带了两个年轻女人,去隔壁小区的居民楼。
尘凡和许沫留守。
张茜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青南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安瑶。
安瑶走在最后面,低着头,手指还在摸那颗吊坠。
张茜放慢脚步,等安瑶跟上来。
“你还是想去。”张茜说。
“我一定会去。”安瑶回答。
“我也是。”张茜笑了笑,“陈妄鱼也是。”
安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我们到时候跟上去。”张茜说,“不拖后腿就行,总不能又叫我们回去吧。”
“他知道吗?”安瑶问,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都清楚。
“不知道。”张茜说,“知道了也不会同意,所以别让他知道。”
“但……有他在,我们估计一一公里不到就会被现吧,不,一百米。”
“那就撒泼打滚,死皮赖脸。”
“这提案不错。”
……
东边的小市比预想的还干净。
货架倒了大半,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干涸的血迹。
秋可可跟在韦弦后面,两个中年人蹲在门口放哨,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像怕被丢下。
“有人来过这儿?”秋可可问。
“是。”韦弦蹲下来翻一个倒扣的纸箱,里面空的。
他们转了一圈,只翻出几瓶矿泉水和半箱饼干。
韦弦把东西装进背包,拉好拉链,正准备走,却传来一声闷响,是某个东西倒地的声音。
他打了个手势,秋可可立刻蹲下和两个人贴着墙根往外挪。
市门口的空地上,一个男人正在和两只飘絮兽搏斗。
他手里握着一根钢管,动作不算漂亮,但很实用,躲开第一只的扑击,钢管捅进第二只的嘴里。
那只东西惨叫着甩头,钢管被甩飞了。
第一只又扑上来,他来不及躲,只能抬起胳膊挡。
韦弦的刀先到,从飘絮兽的眼窝捅进去,那只东西身体一僵,软软地倒下去。
秋可可的菜刀紧随其后,砍在另一只的脖子上,没砍断,卡住了。
她一脚踩住那东西的背,双手用力往下压,刀刃一点一点切进去,黑色的汁液溅了她一手。
男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喘得像要把肺里的血都吐出来。
韦弦没有动。秋可可也没有动。两个人站在那里,等他喘完。
过了很久,男人抬起头。
“谢了。”
秋可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手,和韦弦互换了一个眼神。
“你一个人?”她问。
“一个人。”男人说。
韦弦现他看人的时候目光是直的,不拐弯,像在确认什么。
“你叫什么?”秋可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