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重要的考试都因为各种因素挥失常,是因为送受伤的小动物去宠物医院从而翘课被全校批评?
还是因为高考挥失利,模拟考状元的成绩最后却只能上二本?
还是用自己赚的钱投资失败?还是……
人声会填满空间,像水。
人走了,水就流干了,只剩下空的容器。
但……不对。
不太对,这附近有什么东西。
闭上眼睛后感觉更清楚了!
我的树流一直在往地下渗,渗得很慢很浅,因为我只想休息,不想感知。
但它自己往外扩了一圈,碰到了什么。在墙壁里,在天花板里。
在所有我们当成“废墟”的东西里!
我睁开眼。
安瑶正靠着一根柱子,那根柱子在她靠上去的瞬间变了!
表面的纹理,那些看起来像树皮的纵向裂纹,开始蠕动。
裂纹的走向变了,从纵向变成不规则的网状。
树皮的颜色变了,从灰褐色变成一种泛着光泽的白色。
有脉搏的,正在收缩的肉!
“安瑶!”
我喊出声的同时韦弦已经动了,他抬手,一片浅绿色的东西从指尖射出去!
那片东西边缘清晰,像一片光的叶子!
度极快,在灰白色的光线里划过,击中了“柱子”正在张开的顶端!
那里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是一圈一圈的獠牙,还在往外翻。
叶子贯穿了那道缝隙,从另一侧穿出去,带出一蓬乳白色汁液。
汁液喷在墙上,出嘶嘶的声音。
“这是什么!”
青南和秋可可也惊觉起来,离开了自己身后的柱子。
巨木蠕虫出嘶哑的尖啸,整个身体剧烈抽搐,从墙体里挣脱出来,砸在地上。
黏液和碎树根四溅,我离它有五六米,一块碎树根擦着我的小腿飞过去,裤腿被划开一道口子。
它还在抽搐,顶端那道裂缝里,獠牙还在一圈一圈地蠕动。
安瑶站在原地,背还保持着刚才准备靠上去的姿势,脸上没有血色。
“谢,谢谢。”
韦弦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间还有残留的光点,正在慢慢熄灭。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的树流还在往外扩,从墙壁里,从天花板里,从我们脚下的碎砖缝隙里。
所有的柱子,所有的断壁残垣,所有看起来像“废墟”的东西,全部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