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状态好的时候远一点,状态不好近一点。”
张茜点了点头,没再问。
她们在一栋居民楼里找到了几袋没开封的大米和一箱罐头。
青南把东西装进背包,正准备走,听见楼道里有动静。
她打了个手势,所有人停下来。
声音从楼上传来的,青南把青鸾拔出来,走在最前面。
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
张茜和安瑶跟在后面,把两个年轻女人挡在身后。
三楼,声音更近了。
青南停在门口,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她伸手推开门,地上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三十来岁,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头乱成一团,脸上全是泪痕。
她的旁边还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已经不动了。
青南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那两个人的鼻息,已经死了,但还没有树化的迹象,是饿死的。
她转向那个活着的女人“能站起来吗?”
女人抬起头,看着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完整句子。
安瑶从后面走过来,蹲在女人面前,把水壶递过去。
女人接过水壶,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喝了几口,呛得咳嗽起来。
“慢点。”安瑶说。
张茜在旁边看了一圈。
“这栋楼搜完了,就这些。”
青南点了点头“带上她。”
两个年轻女人搀着那个新救的女人下楼。
青南走在最后,把青鸾收回鞘里。
张茜又开口了“你练得怎么样了?”
青南想了想“能砍中十米外的东西。”
“十米?那不远。”
“但能砍中。”青南说,“不是扔出去,是让剑自己飞,不一样。”
她们往回走的路上,青南又在路边捡了两个人。
一个男人蹲在公交站牌下面,看见她们就跑,被张茜喊住了。
另一个是个老头,躲在垃圾箱后面,手里握着一把菜刀,看见青南的时候直接砍了过来。
安瑶帮他挡了一下,菜刀砍在她胳膊上,划了一道小口子。
好在适应者皮肤够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老头慌了,菜刀掉在地上。
安瑶摇了摇头“没事。”
青南看了她一眼。
安瑶已经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伤口。她转身走回队伍中间,像什么都没生。
张茜追上她,压低声音。
“你刚才为什么挡?那老头砍不到青南的。”
“嗯,不想看见她受伤。”安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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