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等会还有更漂亮的。”
很快,舒漾就见到了费理钟口中更漂亮的。
在罗维联系上管家交谈后,对方将大门敞开,罗维将车开了进去。
舒漾看见门楹上点缀着一串金色镶边的英文字母。
写着:法蒂拉庄园。
被松柏点缀的道路上,亮着昏黄的路灯,皑皑白雪覆盖在喷泉周围,汩汩水流还在不停地往外冒,在寂静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下车后,罗维去停车,费理钟则带着她进门。
刚踏入大门,舒漾就被一片金色迷了眼。
镶嵌金边的琉璃吊灯,从穹顶打下亮光,照亮了红与黑交织的波斯地毯,也照亮了墙上雕刻的欧式壁画。大理石地板点缀着白金与翡翠绿的图案,沙发在昏暗中散发出低调的暗金色,充满着巴洛克式的复古优雅。
管家走过来,礼貌又绅士地跟费理钟打招呼:“欢迎回家,费先生。”
又看见身旁的舒漾,似乎早有听闻般,同样尊敬地打招呼:“舒漾小姐。”
舒漾还在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姓名的。
费理钟已经牵着她的手,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门甫被推开,一片馥郁的香气钻入鼻孔。
舒漾被浓烈的香气萦绕,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间玻璃花房。
在这严严寒冬,里边竞相绽放着娇艳的花朵,有艳丽的红玫瑰,温柔的黄玫瑰,清冷的白玫瑰,花架上爬满了蔷薇花,苦楝树上攀着藤萝花,墙角的凤尾竹正舒展绿叶,在花洒暖风中摇曳生姿……
这座宛若童话般瑰丽辉煌的宫殿,像囚禁睡美人的城堡,优雅奢华。
却恰到好处地满足了舒漾所有的喜好。
她情不自禁发出感叹:“真漂亮呀。”
这比费家老宅富丽堂皇多了。
“小叔,这就是你的家吗?”
她一边看一边问,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满是好奇。
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作答,好整以暇地跟在她身后,耐心地看着她到处参观。
见她脸上绽放出笑容,男人的眼神也不禁柔软起来:“喜欢吗?”
“喜欢。”
少女的眼睛璀璨如明珠。
她心想,费理钟的品味真好。
这里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住在这里简直要幸福死了。
身后的男人忽然出声,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饱含柔情与宠溺:
“生日快乐,舒漾。”
第26章
午夜的钟声恰时响起,在耳畔敲了三道。
已然是新的一天。
舒漾愣住了。
视线聚焦在男人脸上,瞳孔逐渐睁大。
少女的眉眼间透着股不可置信,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小叔的意思是,这是送给我生日礼物吗?”
费理钟淡笑,点头。
手掌抚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肩上揉了揉,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在她额头上落下浅淡的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知是因为费理钟口中的家字。
还是因为他准时献上的生日礼物。
刚从离家的虚浮飘荡中抽离,费理钟就像那个拽着风筝线的人,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扯向怀里,告诉她,这就是她的家。
被突如其来的欢喜瞬间盈满胸腔的那刻,舒漾心中荡漾起层层涟漪,像饱含甜蜜汁水的熟透果实,咬出幸福的滋味。
“小叔……”
少女眼中忽然腾腾升起雾气,水濛濛的眼染上潮湿。
她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咬着唇,贴紧他滚烫的胸膛。
每年只有费理钟记得她的生日。
她都快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
印象里,她的生日总是在盛夏时分,在最燥热最乏闷的夏季。
而这是她在冬季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往年的时候,费理钟送的礼物都是实质性的,可以捧在手心把玩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