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发了一通火,面色沉下来望向她,“从此之后你就留在长安了。”
“侍中——”
“我说的。若是有人找来了,尽管找我就是。”说着,少年人一笑,“我倒还求之不得。”
他不想听到那个男人的任何话语,若是那个男人真的找来了,反而省了他许多事了。
“这怎么能够?”
桑余急急忙忙的开口。霍去病径直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抬手在她额头上一弹,带着笑意的话语里是不容反驳的坚定,“我说行就行。倘若他真的找来了,我去会会他。”
桑余捂住额头,抬头看他。
“我,侍中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如此,你真的不知道?”霍去病笑乜她问道。
虽然他没有直白明说,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下的用意。
桑余抿了抿唇,抬头望他,一言不发。
“我又没和侍中同生共死过,又没有和侍中促膝长谈。侍中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如何,就……”她望着他,“侍中不觉得太儿戏了。”
这话说得他抬手又在她额头上弹了下。
桑余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朝她额头上弹。
“我要和你出生入死干什么,至于促膝长谈,若是你愿意,今晚就可以开始。”
这话惹得桑余脸色大变,孤男寡女晚上促膝长谈,谁信啊。
她看过去,就见到霍去病面上尽是坏笑。
喜欢就是喜欢,没那么多为什么,也用不上非得一同经历生死。只需要那么一瞬间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的悲欢离合,殷勤奉献。
他平日不爱言语,也不喜欢和外人多说。但诡异的性情如火,不是那种温吞性子。
猝不及防的就被他贴脸耍了次流氓。桑余扭头过去不搭理他了。
霍去病坐在她跟前,两腿很没有仪态的盘起来,径直望着她。
少年人的目光炽烈不屑于用半点遮掩。
桑余略作惊慌想要躲避,被他拉住了手腕。
“躲什么?”他笑着,“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桑余微微咬住唇,看了过去,他恰到好处松手。
“你在长安的这几个月,应当还没有好好看看吧?”他凑近些笑问。
长安城开始对桑余来说还有些意思,不过在云头上多看几次之后,除却规模宏大之外,能看的就是只有北阙甲第以及未央宫和长乐宫。至于其他的,不至于当年商周的野趣,也好看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