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迅速恢复原样,一如初始威严肃穆的神态。只有扬起的泥尘和抖落的碎石证明着——它刚才确实动弹过,并且还俏皮地摆出了别的姿势。
“”江雪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说不出来。
当历史书籍或者文艺作品中传颂的神话生物到来他面前时,早就跟着与时俱进的时代,学会了很多新的花言巧语。
特别是在灵翁展现神力的时候,那种浮夸又冗长的仪式典礼中,与传统神祇给人带来的古板印象相去甚远。
江雪明琢磨着——
——把这小老头扔去老年舞蹈队,在富婆俱乐部的迪斯科彩灯下扭屁股的场景一点都不违和,甚至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他不依不饶,在笔记本上默默记下。
“初次与灵翁相遇时,我认为他已经成为适应新时代的神话生物。”
“或许他早就跟着时间与历史的流转,藏匿在人类世界中尽情地赏玩,默默看着芸芸众生,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会说现代汉语,而且是个幽默风趣的老人家,好汉经常提到当年之勇,要与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起生前的风流韵事。”
“他喜欢乱点鸳鸯谱,照着无名指的尺寸做戒指,不是个老实本分的日子人。”
在小本子上默默记下这些信息。
江雪明离开了中庭雅院。
回到光辉道路的门廊前,大堂经理已经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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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您已经拿到了石头。”
“是的。”江雪明没有看见阿星,遂问:“和我一起来的那一位”
“还在厕所里。”经理的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我已经和步流星先生详细的说明了授石典礼需要注意的细节,不必在此地浪费时间了,请随我来,我们要去旭日之屋,拿到您的第二道安全保险。”
“我们先走?真的没问题吗?”江雪明有些不放心。
大堂经理随口说:“放心,灵翁是个友善随性的老人家。不会和步流星先生起冲突的。”
江雪明呢喃着:“我只是担心”
没等雪明说完,经理脸上吐露出些许不耐烦——说实话今天的工作让他非常不爽。
新来的乘客能在厕所里吐上十几分钟不带停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