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缓慢,爱恋辗转,说不出的疼惜。
郁雾脑子晕乎乎,干涸的身体急需抚慰,她难受极了,欲罢不能。偏偏丞熠像个正人君子一般,两只手支在一旁,没有多余的动作。
郁雾忍不住主动拉着他的手,邀请他覆盖自己。
下一刻,他又把手放了下来。
郁雾气喘吁吁分开他,生气地嗔他,他一脸英俊道貌岸然,微微扬眉:“怎么了?”
简直是明知故问。
空虚感疯狂尖叫,她渴望滚烫的抚慰,疾风骤雨的拍打。
丞熠不紧不慢端起杯子喝一口水,身子一侧,神情寡冷说他要去睡觉了。
郁雾一把抓住他衣袖,仰着小脸殷殷切切地望着他,怎么看怎么可爱。
瞳孔湿润,睫毛颤动,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想要。”
“想要什么?”丞熠嗓音微微含笑,颇有一种看好戏的玩味态度。
“想要你。”
“要我哪里?”
“全部。”最后这一声娇柔又妩媚。
男人低低笑出声,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往卧室走去。
后来的发展像狂风,吞没郁雾所有汹涌的冲动。
他们疯狂地吻在一起,粗暴急切又肆意,强硬地压住她所有,泄愤似得心脏狂跳,镇压她所有没能喊出的尖叫。
她干涸了好久,这次急切的让她痛苦,仿佛被按在火山爆发的火山口,浑身都是热的,灼烧着一切,全身的血液都在触电般尖锐强烈窜动。
好久好久,黑暗中,两具汗淋淋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郁雾全身瘫软,小声喊他。
“小一。”
“嗯?”
“住在我家吧。”
“好。”
郁雾心口一暖,又主动偏头亲亲他下巴,小声说:“你不在,我一直很想你。”
男人一愣,收紧手臂,低低嗯了声,半晌声音沙哑:“我也是。”
你不在的日子,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昨晚没关窗帘,早晨冬日暖阳铺满整床温馨。恼人的电话铃声响起,郁雾伸手去拿,丞熠快她一步拿过手机,贴在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郁雾脑子发沉,往他怀里钻,模模糊糊还想着他电话铃声什么时候和自己的一样了。
又睡了会,门外好像有门铃响,没听真切,过了会房门被敲响,传来夏红棉的声音:“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