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的腰间同样一阵抽搐,那紧窄的蜜膣似有了生命般,柔软温厚的膣肉死死地吮吸肉棒,泛滥的爱液将龟头浸湿,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法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全射在花穴深处的子宫壁上。
「呼——」吴辰瘫倒在尤物娇躯上,让肉棒尽情释放精华,身下的尤物尚处於高潮余韵中,媚态娇柔,同样出甜柔的喘息。
等吴辰冷静下来,才现自己酿成大错了。
他缓缓地拔出肉棒,当龟头彻底离开湿润的蜜穴後,琼浆爱液夹带着白色粘稠的精液流淌而出,将床单完全弄湿,即便在黑暗中,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度……完了。
「倩儿,倩儿,我……对不起……」吴辰的脑海一片混乱,瘫坐在床上,痛苦地懊恼起来,等他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才现她已经睡着了。
似乎还能补救一下……他松了一口气,急忙开灯,然後拿纸巾迅清理战场。美腿上的黑丝袜早已被爱液浸湿,上面还有斑驳的精液,他犹豫片刻,只擦掉了精液,没有脱下黑丝袜。当轻轻擦拭她的下体时,现那里的嫩肉已经略微红肿,且一触碰上面的肉芽,里面流出来的爱液越来越多,还混杂着许多精液,让他差点崩溃。李倩儿一旦怀孕,自己就罪过了。
他好不容易将一片狼藉的场面清理干净,但无论是污秽斑斑的床单还是她身上的各种吻痕淤红,似乎都无法掩饰自己的「罪行」,万一李倩儿事後追究起来,万一被希若雪知道了……後果不堪设想,他也不敢去想。
我怎麽如此禽兽!吴辰的内心不断咆哮,他如行屍走肉般,最後看了一眼酣睡中的李倩儿,眼神十分复杂,两人之间一直维系的暧昧关系,今晚终於被打破。
房间仍弥漫着一股酒气和浓郁的精液味,吴辰打开了窗透气,并将纸巾都扔到垃圾桶里,突然没什麽心情收拾,反正再怎麽遮掩都会被现,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认错好了。
想到这里,他帮李倩儿盖上被子,便疲惫地离开房间,只觉得眼皮特别沈重,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现自己在一片很陌生的山区里,四周荒凉阴森,没有现任何人,而且无论他跑向哪里,最终都会回到原地,似鬼打墙般,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渐渐地,他眼前的视线慢慢变黑,模糊不清,最後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
房门声把他从梦境中拉回现实,听到李倩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吴辰,还没起来吗?冰箱里有饭菜噢,你自己热一下吧,我下午有课先走啦。」
「好——」吴辰缓缓坐起来,松了一口气,幸好那个怪诞不堪的山区是一场梦,紧接着他又想起两人昨晚的疯狂行为,便一阵头疼,他宁愿再做梦都不想起来面对。
出租屋只剩下吴辰一个人,两人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他看到阳台上晾着一些内衣,其中红色丁字裤和长筒黑丝袜正是李倩儿昨晚穿过的,显然她已经洗好晾晒了。
吴辰扭开她的房门,便瞧见床单上仍有一点点干涸的水渍,证明李倩儿是完全知情的,终究纸包不住火,打破了他最後一丝幻想,表情越颓然,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地吃完午餐,洗好碗筷,然後又浑浑噩噩地上课,期间有和希若雪通过电话,强颜欢笑,不敢露出任何马脚。
生活节奏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生,一切又如暗潮涌动。
晚上,吴辰特意和舍友去吃宵夜,一直折腾到晚上1o点才回出租屋,现李倩儿大大咧咧地躺在沙上看电视,睡裙只能遮住圆润的雪臀,臀缝处的黑色内裤清晰可见。
「哟,有给我打包吗?」
「打包了生蚝和海鲜粥,快吃吧,有点冷了。」吴辰将宵夜放在桌子上,偷偷打量她的表情,只见她一脸雀跃,没有任何异样,忐忑的心情逐渐平复。
「哇,看上去好好吃耶,是北门的那家大排档吗?」
「不是,这是在南门的一家海鲜大排档买的。」
「嗯?你们不是在北门的徐记吃宵夜吗?怎麽还特地去南门买啊?」面的李倩儿的疑问,吴辰心里直嘀咕,这不是想拖延回家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