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他痛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并用剃须刀刮掉脸上杂乱丛生的胡须,整个人恢复干净清爽的样貌。
躺在舒适大床上,吴辰全身肌肉酸软,好久没睡过这麽舒服的床了。身旁的雪穿着睡衣,似小鸟依人,紧紧抱住他,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辰,知道吗……其实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好想每天抱着你……靠在你胸膛上,听着你的心跳,就很安心……」
雪眼眸微红,将他搂得更紧。
「雪,我也是……等这一刻很久了,现在我们终於解脱,逃出来了。」吴辰俯下身,在她樱唇轻吻一口。
伊人随之回应,纤手搂住他脖子,热烈激吻起来,呼吸逐渐沈重,耳鬓厮磨,娇躯火热,情欲在肉体碰撞中酝酿。
吴辰忍了许久的欲望,都在这一刻爆,粗鲁地将她睡衣往上扒,露出凝白肌肤,手掌温柔按在柔滑白皙的玉乳上,乳晕依然淡红,粉嫩乳头在指尖的摩挲下越凸起。
逐渐高涨的情欲,却被尴尬打断了。
当吴辰轻揉滑腻的柔乳时,那嫣红乳尖竟喷出乳白色的奶水,如开了闸般,源源不断流出,从他指尖淌过,沿着肌肤往下,渗进床单里。
「呃,这……」吴辰急忙抽出纸巾帮她擦干净酥胸。
雪脸靥微红,起身後,脸色很不自然:「对不起,最近一直涨奶,我……我去洗手间挤出来吧。」
吴辰挠挠头,内心百般复杂,缓声说:「好……」
床单只沾了一点奶水,吴辰很快用纸巾吸干净,随即躺在床上,静等雪出来。被这麽一弄,他的性欲也随之消退,脑海里埋藏很深的烙印又不断浮现:哺乳、婴儿、铁根含过的乳头、李德贵、张主任、蛇哥、刘子轩……
那一幕幕难堪而痛心的场面,如幻灯片在他脑海里切换,越想,心情越乱。
如果说雪被绑架後,和不同的男人接触是迫不得已,可刘子轩的事始终无法解释。雪被强奸了,却没告诉他,甚至还隐瞒如此长时间,保持着那段孽情。这个槛让他始终无法释怀,即使当事人已经跳楼,但这根刺,已经深埋他心底。
由於没有吸奶器,雪在洗手间弄了许久才出来,看见独自呆的吴辰,眼眸黯然,低下头爬上了床,轻轻靠在他怀里。
原本,从公安局出来後,两人刻意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氛围,很有默契地不提旧事,但经过涨奶这件事後,陷入了沈默之中。他们彼此心有灵犀,似乎都知道对方在想什麽,却都不出声,不敢率先打破僵局。
雪说话了:「辰……今天赵警官是说,蛇哥自杀了,是吗?」
「对,几个月前现的屍体。」
雪犹豫了会,轻声说:「可是……以他怕死的性格,是做不出自杀的举动。」
吴辰的脸色严肃起来:「你是说,他杀?还是说没死,找具屍体顶替了?」
「我……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蹊跷。」
吴辰轻轻抱住她,语气很坚定:「没事,管他是死是活,我都会保护你的,如果他再打你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哼,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