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放开我!」
吴辰听到雪的尖叫後,刹那间火冒三丈,抡起拳头揍向铁根的头部,将雪顺势抢过来,拉着她往山上跑。
铁根被打得向前趔趄,身旁几个男人冲上来将吴辰围住,抡起锄头使劲砸,吴辰再能打也不敌一群人围殴,很快就落入下风,全身淤青。
「别打了,求你们了!」雪一边哭一边挣紮着进去,用身体保护吴辰。
吴辰在地上佝偻成一团,被打得鼻血喷溅,他视线逐渐模糊,耳边依稀传来雪的凄厉的哭声,然後一切都安静了。
……
吴辰醒来後,周围一片漆黑。
他从门外依稀的光照可以判断,自己是处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只是空气中混杂着一股熏臭味,地面上铺满大量稻杆。
吴辰挣紮了一番,现有只手腕被铁链拴住,双脚也被绳索捆紧,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大声地朝屋外喊:「雪,你没事吧,你在哪啊!」
「辰,你醒了!我在这,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没事,听到了,你是在……墙那边?」吴辰挨着红砖墙,听到从墙另一边传来雪的声音。
这时铁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李德贵。他提着煤油灯,将昏暗的房间照亮後,吴辰才知道,他竟被锁在牛棚里了。
「混账,快放了我!」
吴辰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使劲甩弄墙上的铁链,但弄了很久都无法扯断。
任凭他如何谩骂,李德贵就是不出声,安静地站在门口,许久後才话:「说,你怎麽现这里的?」
吴辰冷哼:「哼,你担心东窗事?晚了,县公安局已经知道,过几天就会找上门,你不放了我们,就等着坐牢吧!」
「哈哈哈哈哈,什麽狗屁话,我不信!」
李德贵听完後,咧开嘴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做了十几年人贩,那群家夥什麽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吴辰听了後,顿感憋屈,继续逼问:「所以,是蛇哥将人卖给你的?」
「卖?我可没钱,他只是托我将人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
李德贵盘坐在地上,悠然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呢,只给了他一个假地址,他怎麽也找不到这里了,反正我也金盆洗手,不干咯。」
吴辰冷静下来後,沈声说:「我在县里存了五万元,你放我们走,钱立刻归你。」
李德贵连忙摆手:「门儿都没有,她已经是我的儿媳,现在你还是顾好自己的性命吧。」
吴辰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你会後悔的!」
老头似乎察觉到他的杀意,瞬间站了起来,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他,冷哼一声:「好啊,那我就先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