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也是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冒充谁不好?居然冒充自己?
他在美妙街除了制作出来的极乐广为流传,其他的制毒师估计都想杀了他这个抢生意的主。
冒充自己,走在大街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我是真的!”
壶为鲸咬牙道,脸上的表情仿佛因为无法维持的虚假而微微抽动。
“好好,你是真的。”
陈岁尽量安抚道。
他也没有打算和一个嗑药嗑疯了的家伙讲道理。
若非对方是壶为草的弟弟,陈岁刚才那一脚就让他去见神仙了。
“那极乐大人,就别怪我把你送去梦域管理局了。”
陈岁打了个响指,壶为鲸便被钅昔者丝线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了。
“你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让我走。”
壶为鲸剧烈挣扎着,即便皮肤和衣服被那些无形的钅昔者丝线切割出破损和血线。
他似乎稍微清醒过来,原本充满血丝的目光中充满沉色。
对着陈岁恶狠狠地道
“你想象不到这样对我会有什么结果,你一定会后悔。”
从他的目光流露出实质性的阴森。
若是其他人,还真可能被这种气质吓到。
陈岁也不得不感慨,难怪这小子敢冒充自己,确实和现在市面上流传着关于“极乐”的大部分外貌相似。
但那所谓的外貌本身就是错的。
“嘿哟?”
陈岁乐了,“我看看,到时我能如何后悔。”
“陈先生。要不你把他放了吧?”
一旁的壶为草拽了拽陈岁的衣袖,陈岁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去。
他正以为壶为草这是对弟弟的往日情感爆了。
最终就连把壶为鲸送入监狱都不愿意。
便听她满脸担忧道“他的身份似乎不低,否则,就算是您杀了这个畜生,我都没什么意见。但你别因为这事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这件事之后,我会搬离这里,不会再牵连你。”
“就为这事?”
陈岁摇了摇头,“没事,他没什么身份。”
“陈先生,我是认真的。”
“没事,我也认真地说,他没什么身份。”
陈岁笑道,“他不是极乐,并且永远不会是。”
“陈先生,真没事吗?”
“没有。”
壶为草听后,这才不做声了,只是手指轻轻扯住陈岁腰上的衣角。
陈岁没有感觉。
但海鳞鳞在陈岁身后盯着壶为草的手。
猛地将陈岁往旁边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