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布已经发黑。
“小子。”
小警员嘚瑟地笑。
他今年二十四。
跟着傅大雷两年。
他见过这套东西用过多少次。
每一次,用不着全部拿出来。
拿出来一样,就够了。
“劝你乖乖认罪。”
“迟早要认的。”
“何必受这个皮肉之苦。”
谭傲天还是不说话。
他闭着眼睛。
这间屋子里,他闻得到铁锈味。
还有一点潮气。
墙角有一台旧风扇,没开。
呼吸很匀。
那份淡定,让傅大雷和两个警察都愣了一下。
傅大雷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这不对劲。
可他马上又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
“不可能。”他在心里说。
这种场面,他们见过太多次。
进来的犯人,有的喊冤,有的求饶,有的硬撑。
可没有人像这样。
像在自己家里午睡。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个意思。
这人要么是吓傻了。
要么是真不怕。
傅大雷咬了咬牙。
朝小警员使了个眼色。
小警员心领神会。
他从腰后拿出一副手铐,朝谭傲天走过去。
用刑之前,得先铐起来。
铐住了,就任由摆布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冷笑。
等铐上了,看你还怎么装。
他走到谭傲天侧面。
手铐举起来。
灯光照在钢面上。
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