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
他咬着牙。
“我要亲眼看着那小子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牙咬得很紧。
脸上的水还没干。
一半是池水,一半是冷汗。
王建聪这个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话一点不假。
刚才被吓得半死,从十八层被扔下去,狗屎运没摔死。
不到五分钟,他又开始嚣张了。
这种恢复能力,也是一种本事。
他从小到大,是温室里长大的。
仗着家里的势,欺负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
以前的对手,畏惧王家的势力,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有一次,一个人不服,找了几个人堵他。
第二天,那几个人全进了医院。
第三天,那个人自己上门跪着道歉。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他摆不平的。
只能任他欺负。
他甚至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
今天,他被打了脸,还被从十八楼扔下来。
这份屈辱,他咽不下去。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越想越恨。
恨得手都在抖。
他发誓要找回来。
一定要找回来。
可他到现在都没明白。
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赢。
谭傲天,是他惹不起的人。
如果他今天就此算了,谭傲天说不定会宽宏大量,饶他一次。
可他不知死活,还要继续招惹。
他的末日,不远了。
可他自己不知道。
他还觉得自己是那个说一句话,就能让人消失的王大少。
更要命的是,他心里想的,不只是让谭傲天跪地求饶。
他想把沈冰卿弄到床上。
狠狠地玩。
当着谭傲天的面玩。
只有那样,他才能把今天这份屈辱洗掉。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