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也搭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捏住那只手腕。
嘴角往上挑了一点。
不说话。
也不出招。
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阿豹。
阿豹后颈上的汗,下来了。
一滴一滴,顺着脖子往西装领子里流。
他脸上那点职业性的冷,已经撑不住了。
他使劲往回抽。
手腕上传来“咔”的一声。
很轻。
可他自己听见了。
那是骨头的声音。
剧痛从手腕一路窜到肩膀。
他整条手臂都麻了,麻完就是疼,疼得眼前发白。
他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那只手还是抽不出来。
阿豹心里一片冰凉。
他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见过能打的。
可从没有一个人,能一只手把他捏成这样。
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算不出来。
这种人,他惹不起。
可他已经动手了。
他左手往腰后一摸。
抽出一把匕首。
刀刃很薄,反着包间里的灯光。
二话不说,划向谭傲天的手臂。
谭傲天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笑眯眯的东西,一下子没了。
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很冷。
冷得像狼在雪地里看见猎物。
阿豹背脊一凉。
他杀过人。
不止一个。
他知道那种眼神是什么。
那种眼神,他在镜子里见过。
那不是装的,也不是吓唬人的。
那是真的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后背上那层汗,一下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