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薄唇紧抿:“师父,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觉得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和事,如果不想起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轻尘。”卫岚握住她的手,声音沉了沉:“这样你会死的。”气氛沉默下来。“少堂主,卫大夫,郁姑娘,晚宴备好了。”有堂生过来禀报。“嗯,知道了。”沈轻尘故作轻松对两人道:“既然无解那就暂时这样,先去用膳吧。”卫岚有些不忍,却也束手无策,其实办法是有的,但太残忍了,轻尘定不会同意的,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余光看到卫岚欲言又止,对沈轻尘道:“轻尘,你先过去,我有些药理方面的问题想问问卫大夫。”沈轻尘没有多想地点了点头。卫岚和郁辞走得很慢,卫岚问她:“郁姑娘有什么问题?”郁辞开门见山道:“卫大夫,其实还是有其它办法可以将轻尘身上的蛊虫引出来的对么?”卫岚挑了挑眉,“郁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郁辞直言:“卫大夫,我不知道你为何要隐瞒,但我是真心希望轻尘可以恢复如初。”卫岚站定,盯着郁辞看,半晌,开口:“郁姑娘不是沈轻尘搂着郁辞的腰出了正堂。郁辞的身体很凉,很柔软,沈轻尘手心又开始出汗了。“轻尘,我帮你扶郁姑娘回去吧。”白之珩从后面追了上来。“不必,很晚了,白大哥早些休息吧。”沈轻尘说完便抬脚离开了。白之珩盯着两人的背影离开,再一次有了危机感,还是一个女子带来的。他倏地想到三年前,眸色阴沉下来。沈轻尘把郁辞扶到床上躺下,她抬手去摘郁辞脸上的面罩,那张清冷不俗的脸出现在面前。郁辞眯着眼睛看她,嫣红的唇瓣轻启,嗓音沙哑低沉:“轻尘……”沈轻尘坐在床沿,看着她,目光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深情。“怎么了?”郁辞笑:“没什么,陪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