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正悬根本不可能放弃学习格斗,他得时刻保护淮煦。
为了不让淮煦担心,他只能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他看着淮煦,面不改色道。
淮煦终於稍微放下心来,戳一下景正悬的额头,「你最好说话算话。」
「一定,」景正悬握住他的手,敛去眼底的失落,「快午睡吧,你下午还得上课。」
「嗯。」
-
周五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淮煦和舍友往下一节课教室赶的时候,有人在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淮煦回头,笑了,「学长?」
三位舍友看看对面的人,也跟着喊了一声学长,然後就很有眼力见地主动先去教室占座了。
谢开颜春风一笑,「听说你在这里上课,我就过来看看,顺便把课堂笔记给你。」
「呀!瞧我这记性,」淮煦一拍脑门,「实在不好意思,学长,最近这几天总有事就给忘了,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实在抱歉。」
「没什麽,我正好有事要来这栋楼,就顺便送过来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谢开颜递给淮煦一个手提袋,「我没有全拿过来,怕太沉。」
淮煦接过道谢:「谢谢学长,我先看这几本,然後再找你拿剩下的。」
「好,」谢开颜推一下眼镜,「袋子里还有一盒牛奶,你记得趁热喝。」
淮煦撑开袋子一看,果然有一盒纯牛奶,他感激道:「谢谢谢谢,学长你怎麽这麽好。」
谢开颜笑笑:「客气什麽,快去上课吧。」
「好,学长再见。」淮煦小跑着离开。
「再见。」谢开颜注视着淮煦的背影,直到那个单薄但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才迈步离开教学楼。
等淮煦到了教室,章易朗激动地问他:「谢开颜!研一的学神!淮煦!你怎麽认识他的?!」
淮煦揉揉後脑勺,腼腆一笑,「我不是参加了校庆演出嘛,学长他是策划和主持人。」
「可是这也不是他过来给你送东西的理由吧?怎麽没见他给别的学弟送?」武轲托着下巴说。
说到送东西,淮煦想起袋子里的牛奶,拿出来插上吸管喝着,接茬道:「当然是因为别人没找他要。」
陈磐故作高深道:「非也非也,我看这事绝对不简单。」
淮煦给他们仨一人一个爆栗子:「一天天在想什麽,好好学习,学长他这是照顾学弟,热心而已。」
陈磐丶武轲丶章易朗同时摸摸脑袋噤声。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四个人端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课。
下课後,淮煦从教室出来,景正悬早就等在门口,室友们与两人道别离开。
瞥见淮煦手中的牛奶盒,景正悬眉心紧蹙,死死盯着看了半天,这不是他给淮煦准备的牛奶。
淮煦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转身向景正悬笑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