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补充,「不巧的是,我刚好认识一位这样的医生。」
姜且心动了,「你想威胁我什麽?」
他轻笑,「周太太不是不认识这号人吗?」
「文家大势已去,你——」
姜且的话说到一半,男人竖起食指抵在她唇瓣上。
「你是我孩子的妈,我犯不着威胁你。」
姜且拂开他的手,丝毫不领情,「这种事,你以前没少干。」
他不怒反笑,「那周太太要不要跟我合作?」
「合作?」
「我知道你想对付文家,我可以帮你。」
看着他深邃的目光,姜且果断摇头,「不必。」
她抱着孩子要下车,男人却从背後直接把他们娘俩拥进了怀里。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姜且背脊不由得僵住了。
男人清晰的感受到,双手不仅没松,反而收紧。
不给她一丝一毫挣扎的机会。
事实上有孩子在,姜且也没想挣扎。
相拥片刻,姜且主动打破沉寂,「後天外婆葬礼,你来吗?」
他唇瓣贴在她耳畔,「你想我来吗?」
他视线中的姜且,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不光你,只要周家人问心无愧,不怕外婆的在天之灵,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
这话耐人寻味,他思考片刻,只说,「如果行程没冲突,我过去。」
可是姜且知道,无论有没有冲突,他都一定会来。
他的内心深处,总是对她被绑架的事,残留那麽一丝愧疚。
她必须要好好利用。
「你真能帮我说服罗坤?」她斜眼看他。
「当然。」他勾唇,「只要周太太诚意够。」
这一晚姜且带着孩子留在了婚房。
一家三口久违的躺在同一张大床上。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小家伙在中间呼呼大睡。
姜且却是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毫无睡意。
同样,周衍亦是。
同床异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是怀疑外婆的死因,怎麽这麽快就要下葬?」
「你拿走了结果,你耗得起,我耗不起。」
黑暗中,只能看到姜且若隐若现的轮廓。
周衍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如果她放弃追查,这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周衍心知肚明,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睡吧,明天我和你一起送开心去早教班。」
他闭上眼,老实的不像话。
直到听见男人呼吸变得匀称了,姜且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她摸出手机,抹黑给戚许发了条信息,询问了蒋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