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振振有词的说,「受欺负了,背後不是还有姜氏和您给我撑腰嘛,我现在也是有那麽一丢丢小权利在手的人了,您别看不起我好不好。」
老太太叹了口气,简直拿她没办法。
她自然是不会看着她受欺负,可是她却陪不了她一辈子。
而能陪她一辈子的那个人,却什麽都不肯为她做。
刚才周衍的种种表现她都看在眼里,难怪孩子那么小,姜且也坚持要离婚,他的确不是可以托付之人。
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到姜且头上,居然吭也不吭一声。
其实某种程度来讲,他的纵容和不在意,才给了外人敢明目张胆针对姜且的底气。
只是姜且,是他们当初亲手送到这个元凶身边的。
原本以为金城所致金石为开,却不想,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见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怎麽可能甘心为一个怀孕逼宫的女人屈服收心。
刚才他和舒宁之间的眼神来往,她看的清清楚楚。
长辈还在跟前,都如此不知收敛,私下里,只会更过分。
而周家那边,大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伤及利益,是不会插手的。
所以,她才要姜且好好保护自己。
因为求人不如求己。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外婆,您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啊?」
这次回来,姜且总感觉她有点不对劲,总是语重心长的跟她讲这些大道理。
有时睡觉,还会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背。
虽然很幸福,但是就很奇怪。
「你整天胡思乱想什麽呢,我不过是怕你横冲直撞的,让自己受伤。」老太太眼神闪躲着不肯与她对视,端起手边的水抿了一口,将视线转到一边。
姜且火眼金睛的发现异常,口吻接近笃定,「外婆,您很不对劲。」
「你不听话,我能不操心就怪了。」她起身,「我过去看看周衍,怎麽这麽久还没回来。」
「您坐着吧,我去。」
上次在餐厅偶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生怕他和舒宁成双成对的出现在洗手间,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刺激到外婆,姜且忙不迭把孩子往她怀中一放,自己则抓起手机快步向洗手间走过去。
进去前她有一瞬间犹豫,要不就这麽掉头离开算了。
但带着外婆一起来吃饭,倘若他和舒宁要是还恬不知耻,就是当众打她的脸。
再一不能再二,她势必要好好理论一番,出了这口恶气。
不过现实情况却和她想像的有些出入。
洗手间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姜且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迷惑,人不在洗手间,那去哪儿了?
刚才明明看见他往这个方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