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早饭撒什麽气,有火朝我来。」
周衍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姜且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我出去了,谁给你解气呀?」
他不等她开口,当即从背後拿出一捧红玫瑰,献宝似的送到她面前。
姜且看了秘书一眼,後者强忍着笑,找藉口火速出去了。
「闻闻,香吗?」
他坏心的用花在她鼻尖游走,姜且被他扫的鼻腔发痒,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闷笑,捏了捏她的脸,「不爱吃我带你出去吃,都瘦了。」
她拂开他的手,「我穷的吃不上饭了?」
「那你请我吃吧,最近你闺女交了学费,我囊中羞涩了。」
「你少来,」姜且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没事少来我办公室晃悠,这里不欢迎你。」
他贴上来,「都两个礼拜了,气还没消?」
「我消什麽?」姜且扭头坐到一边,「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还有五分钟才到上班时间,现在可以谈。」
他不依不饶追上来,从外头看过来,两人像是在打情骂俏。
但实际,周衍轻声贴在她耳边说,「蒋聿上午请假了。」
姜且不着痕迹瞄了一眼蒋聿所在的工位,果然空空如也,人没来。
平时这个时间,他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
「那你也别太过分,给我收敛点。」
她躲,他却不许她躲,长臂一伸反手把门关上,一把就将她拥住。
肌肤相触的瞬间,姜且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觉得温暖。
自从姜广涛弄出工厂的事来,她就一直胆战心惊,如履薄冰,数不清又多久了,或许更久,从外婆离世开始,她就没有彻底松过一口气。
谁能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明里暗里的对自己下手,谁能想到接管一个公司的压力有多大?
谁能知道这段时间,她有多焦虑?
从来没有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现在终於出现了,却是周衍。
怎麽会是他,也庆幸是他。
姜且觉得自己简直就像精神分裂,但是这一刻,她没有推开周衍。
这麽多天的提心吊胆,终於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或许外面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上了法庭,但是这一刻她什麽都不想管了,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老天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姜广涛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黄队是个公正的人。」
他声音不高也不低,却能发挥足够的安抚作用,叫姜且的心,一下就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