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多久,严庆之就匆匆而来,向陈青竹拱手行礼。
「观主!」
陈青竹道:
「先给大家找个地方安顿歇息。」
「是!」
严庆之领命,正要细数到底有多少人,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里头竟有袁松伯夫妻,还有慧云道长等人。
「袁大人,你们从京城回来了?」
袁松伯朝他露出友好的笑容,拱了拱手:
「劳烦严大人了。」
一旁又窜出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糙汉,神色难掩激动:
「父亲!」
严庆之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後退一步:
「你谁啊?」
严允赶紧撕掉乔装用的络腮胡子:
「父亲,是我。」
严庆之这才从对方抹得黑黝黝的脸上,看出了熟悉的五官,顿时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眼中隐含泪光:
「允哥儿,你……你也回来了!」
观主与永安帝撕破脸,他原以为允哥儿要折在京城回不来了,心中自然是悲痛的。
可再悲痛,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谁能想到,允哥儿竟是这麽快就毫发无伤地被观主带了回来。
可见观主离开京城的时候,便给他儿子也安排了退路。
这说明什麽,说明观主看重他这个下属,所以才会考虑得如此周到。
「多谢观主搭救我儿!」
他激动地道。
想到观主交待的事,他又赶紧道:
「观主,如今府衙的杂役都关到牢里去了,暂时没人使唤,但严府还有下人与房屋,不如让大家先去严府暂住?」
陈青竹点了点头:
「可。」
府衙离严府不远,众人很快被安置过去。
众人坐了一路的船,确实劳累,再加上如今天也快黑了,便在严府下人的招待下,好好吃了个饭,洗漱一番,又睡了一觉。
因为陈青竹已经归来,众人心中便跟有了定海神针一般,往後哪怕有再大的风浪,大家都不怕了。
所有人这一觉都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都恢复了精神。
吃早饭的时候,袁松伯见到严府的管家,终於忍不住打听起了南都的形势:
「朝廷可有派人来?」
管家回道:
「派了钦差送圣旨,将慈航观与神尊都打为叛党。」
「什麽!」袁松伯大惊失色,没想到朝廷的动作竟是如此快。
那南都如今是什麽情形?
有朝廷这一道圣旨,哪怕南都诸多权贵大都是慈航观信众,为了自保,只怕也会立刻与慈航观划清界限,甚至反过来帮着朝廷镇压叛党,将功折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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